时至深想要追上去,但又想到,这是人家夫妻俩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外人解释也没用。
於是——
时至深非常同情,「濯哥……你死到临头。」
「不是……」
「是大难临头,还是想一下怎麽哄老婆吧。」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司濯愠怒的嗓音,「你说的反应我对秋漫漫一点都没有。」
时至深更同情了,「完了完了,那你那麽大一个老婆要跑了。」
「滚。」
电话被挂断。
远在京市的司濯静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播放着综艺直播的画面。
他从来没有错过直播。
对秋漫漫下头?
真可笑,根本没有,甚至他只想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人。
一开始,他觉得能看见就满足了。
後来,他更奢望能摸得着。
裴懿在节目上靠近秋漫漫,会让司濯有一种想弄死他的冲动。
司濯移动滑鼠进行这一些操作。
做完一切,订票飞往节目录制现场。
……
秋漫漫守着手机一个下午。
她心情很平静,望了望窗外浓郁的夜色,心头突然生出一些戾气。
视线下挪,手机信号满格,也确认移动数据是开启的状态下。
——司濯一条消息没有。
可恶可恶。
这男人已经恃宠而骄学会拿乔了是吧。
秋漫漫的猜测偏向於,对方想让自己先服软。
在房间里待着的秋漫漫深呼吸几个来回,撂下手机逼自己想通。
「不管了。」
「还没谈呢就开始对我下头?」
「要是真的还得了。」
「假的话还不来解释,这肯定不是我有问题。」秋漫漫觉得自己没错。
「叩叩叩」敲门闷响传入耳畔。
秋漫漫迅速整理好表情,走去开门,呢喃自语,「这麽晚了不睡觉,不知道熬夜对手机不好吗?」
门一开,秋漫漫平视的视线,往上移了移。
面前站着裹挟着冷意的男人。
秋漫漫一愣,「你怎麽来了?」
【靠,这太犯规了,他是来道歉的吗?】
【别说了,人都这麽认真亲自来,我原谅他了。】
【司濯你真的,我要哭死了,别太真诚了。】
【过来过来让我亲一口!!】
秋漫漫心里惊涛骇浪。
司濯关上门,压着她就在门口亲吻起来。
秋漫漫吃惊脸。
【你们霸总泄愤都是这样式的?】
司濯沉浸吻了吻,才放过她,指腹摸着她的唇,眼神幽深,「难受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