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偏头看她。
秋漫漫故作疑惑,「你看我干嘛?」
许影眯眼笑,「秋漫漫,司濯这个眼神,就够你那脑袋琢磨十天半个月。」
「你要杀我就杀我,为什麽要对司濯动手?」
这才是秋漫漫最想知道的。
有什麽事情冲自己来就是了。
为什麽会转而找上司濯。
一转身看司濯就跟没有痛觉一样,还站在身边,秋漫漫看不过去了。
「司濯,你你坐下,我现在去找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伤口,许影你跟我走。」
司濯握住她的手,「我知道。」
「……」
秋漫漫的动作顿住。
许影:「听见了吗,司濯全都清楚。」
许影走近,紧紧盯着她,「他知道你不是那个秋漫漫,知道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之前协议结婚的妻子。」
「知道之前的秋漫漫早就消失了。」
「甚至知道你很多真实想法,在这里,你可以欺骗任何一个人,但永远都不会欺骗得了司濯。」
「司濯是除了你自己之外,最了解你的人。」
「你猜猜为什麽,我没有杀你,而是重伤司濯?」
秋漫漫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许影剖析的司濯感情太过乾净。
太热烈了。
秋漫漫很难以同等的炽热回应他。
「为什麽?」
许影无趣耸了耸肩,「那麽多个你,都没有成功被这个世界接纳,因为谁没了你都能活下去。」
「现在不一样了,你死了,司濯会跟你一起死。」
「秋漫漫,恭喜你啊,你一直以来的挑战终於分出胜负了。」
秋漫漫心情复杂。
【呜呜呜】
【司濯果然是好男人。】
【不过这许影看起来,怎麽像是来考验司濯对我的感情?】
秋漫漫半信半疑瞅许影,「我赢了,我不会死,死的人不会是你吧?」
「你——」许影气结,「怎麽一点都不会说话。」
气死人不偿命。
秋漫漫是认真的。
「我一直都是这麽说话的,现在我赢了,走的人就是你。」
秋漫漫指了指门口。
许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身体一歪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中。
「???「
司濯给出结论,「只是昏过去了。」
「这个世界确实有点魔幻了,我都能亲眼看见有人被夺舍。」
把许影安置在这个房间里,秋漫漫就带着司濯去处理伤口了。
邮轮上的医生给司濯包扎伤口,嘴里嘟哝:
「下手的人可真是个练家子,刀刀避开要害。」
「这要是去报警抓人,怕是都判不了一年。」
「许影简直太可恶了,我不会放过她的。」秋漫漫越想越受不了。
「人都走了,也报复不了她。」司濯轻飘飘说。
秋漫漫按着他继续躺下来,「你快别说话了,赶紧休息,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