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做什麽决定,我为你感到高兴。」
「呵呵呵。」萧琉面无表情。
她们倒是谁也不欠谁。
秋漫漫扯开话题,「跳过这麽悲伤的话题。」
「……」
「你跟司家那老太太怎麽认识的?」秋漫漫摇着她的手,「肯定不会是跟帮她一把?」
「当然不是!」
萧琉甩开她的手。
秋漫漫没气馁,又握住了她的手。
几个回合下来,萧琉心里也舒坦了。
心里舒坦就愿意开口说正经话。
「这司家就是一个虎狼窝。」
「我从来没见过那麽歹毒的老太太。」
秋漫漫拉了张椅子坐下。
萧琉絮絮叨叨:「你以为这老太太是怎麽找到我的?」
「因为她主动给我送来一个好机会。」
「老太太背地里在找一些脏东西想弄你们夫妻俩。」
「我就捏造了一个身份。」
「老太太找到我後,用自己的馀生寿命,求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希望自己那个叫司肃的孙子能对女人立起来。」
「第二件事,就是希望司濯能暴病身亡,最好连带着漫漫你也一起带走。」
「这简直是太歹毒了。」
秋漫漫脸色冷冻成冰。
这老太太是觉得自己活不长久,所以非要趁着还在世,就想折腾司濯。
不惜找上这麽阴险的法子。
「漫漫,要不你还是改嫁吧。」
「起码不会被人这麽诅咒。」
司濯脸上没有触动。
「司濯你别难受,一个糟老婆子疯了,我肯定要为你撑腰。」
老太太这次算是彻底激怒了秋漫漫。
「你们有什麽办法整治她?我待在司家还能跟你们里应外合。」萧琉主动提议。
她来京市,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秋漫漫。
不然也不会关注到并且接近司家的人。
当天晚上,司濯没再因为老太太是个妇人就再放过她了。
这种阴狠恶毒的法子,只有真正恨极了,才能想得出来。
老太太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的手段永远只会更狠。
就像司肃的结果一样吗,引以为傲的东西不再拥有。
人是会死。
还是会疯?
……
一直到凌晨三点,萧琉才回到司家老宅。
刚一躺下,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陌生电话对面的声音却无比熟悉。
萧琉笑得春风得意,「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
「行,你拜托的事,我肯定要替你做成。」
第二天一早,萧琉起床又换成了小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