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没回答。
医生已经认定,教育裴懿:「你看看,哥哥带着嫂子过来看你……伤口还撕裂了,别浪费粮食。」
裴懿舔了舔乾燥的唇瓣,虚弱反驳,「她不是我嫂子,差点点就是我女朋友了。」
医生重新上药的动作僵硬了两秒。
司濯不紧不慢说,「这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老婆,结婚证盖过钢印的。」
「???」
等包扎好了。
医生看待秋漫漫的眼神,很是复杂。
从医生临走前的那个眼神里,秋漫漫读懂。
他好像在说:你们年轻人,玩得可真花。
秋漫漫大写的冤枉。
「裴懿,以後你好好保重,今天来看你,也是想跟你说清楚。」
「没事我们都别再见面了,我怕自己风评被害。」
张口胡说可不兴啊。
「成年人之间的断交,是不用嘴巴说说的。」
裴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
司濯不再浪费时间,拉着秋漫漫离开就算了。
还偏偏是十指相扣。
在裴懿眼里,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太狠毒了。
「司濯!」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这这这这这。】
裴懿翻身从床上下来,身体一个没撑住,摔倒在地。
几秒过去,就没起来。
「少爷晕过去了。」
秋漫漫回头,又折返回去,「裴懿?」
「裴懿?」
叫了好几句,才把人给叫醒。
裴懿一睁眼,生怕她逃走,死死握住她的手,猩红的眼里闪着泪光,「为什麽?」
「为什麽抛弃我?」
裴懿保镖:「……」
看完了全程装晕,并且配合表演。
保镖希望小少爷能给自己涨薪。
否则,就这个场合,又有一个司濯在的,裴懿是无论如何都摸不到对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