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说起?」
秋漫漫眼眸放大。
虐待这两个字,出现在谁身上,也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就算是给司濯一百个胆,司濯也不敢。
「别怕,如果司濯真对你不好,你大可以跟他离婚分家产,外面天地广阔,你的日子指不定多快活。」时至深劝慰。
这话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秋漫漫脑海里弹出几个字。
挑拨离间。
「友情提醒你一句,我好像没有关麦克风,这段对话全网观众都能听见。」
[(点点头)没错。]
「……」时至深的表情凝滞,拳头硬了。
没虐待你?吃个脆筒都跟八百年没吃过的样子。
你最好是没被虐待!
秋漫漫无奈耸耸肩,半敛着眸子,「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单身狗,把豪门婚姻想得那麽痛苦做什麽?」
「司濯才不会虐待我,他对我最大的虐待就是扣我的零花钱了。」
[时至深你活该,又听人家秀恩爱。]
[秋漫漫,一个讲究公平的人,公平地让每个人都羡慕她的豪门生活。]
[这辈子我是没办法嫁进豪门了,让我中个百万彩票也好。]
[我今年26,京市市中心大平层一套,千万豪车三辆,身价九位数,还没有秃头。这年头只要会打字,什麽都有。]
[(扭曲阴暗爬行)(让我暴富)]
秋漫漫又觉得吃脆筒压下去的燥意上头,继续吃脆筒。
时至深瞥了眼,无言以对叹息,「没救了。」
「什麽!?」秋漫漫空耳,「你舅没了?啥时候没的?」
时至深:「……」
第346章她还没有宠物猫
[大型空耳现场来了。]
[都怪脆筒太有魅力。]
[你们能不能管一下小孩哥的死活。]
[感觉他们的聊天根本就不在一个频率上。]
小孩哥·司潮始终盯着他们看。
秋漫漫吃完三个脆筒,身体都舒坦了。
身体舒坦,也愿意满足一下司潮的小愿望。
「你想吃脆筒?吃几个,我请你吃到饱。」
「谢谢,不吃了,气都被气饱了。」司潮冷冷勾唇。
秋漫漫垂眸,蹲下身来,将他扯到自己身边,「你怎麽回事,刚才那个劲劲的表情,跟司濯一模一样。」
「?」
司潮反应了几秒,意识到她怕了,环着手臂哼笑,「不过如此,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还不是一样怕老公。」
「哎,别说,我也不是怕司濯。我只是装作被他管着,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其实我有自己的节奏,这你别管。」
「……」
司潮:「鬼才信你。」
「你们俩聊什麽是我不能听的?」时至深凑过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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