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麽回事?」
[乌鸦嘴啊前面的姐们,你快说我彩票中大奖。]
[这该死的魅力不就来了?]
[一切都那麽巧合,人家小男孩也不是故意的,别为难对方了。]
秋漫漫松了口气,「幸好。」
男生低头道歉,「不好意思,刚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是有谁绊了我一脚。」
男生异常高明,眼神无意往最近的一个人身上扫去。
「喂!你眼睛往哪看?」怒斥的人是司婵。
司婵猛翻白眼,「有病就去医院治。」
她才消没多久的气又从胸膛蔓延起来。
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
是个人都喜欢污蔑她。
她又不是背锅侠。
时至深目光探究,也没放过刚才那小男生,「耽误你几分钟,跟我出来。」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人害我。」
宿清云听见这边的动静,赶紧过来看,「发生什麽事了?」
司婵气势汹汹迈步而来,「我没招惹你,找麻烦别找我。」
「我的眼睛会看。」秋漫漫没发现司婵有动小心思。
那就剩下一个原因。
那小男生想蹭热度。
留给时至深教育去吧。
外面走廊人来人往,时至深捞起袖子,将人堵到角落里,「给我说清楚,你刚才是想做什麽?」
「秋漫漫是我兄弟的老婆,全网都知道的事。」
「还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她,你不想活了。」
「真的不是我,是有人推我。」小男生弱弱道。
时至深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冷声说,「你不用进去了,我只是让你失去这次的工作,她老公可不是什麽好人,可能会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工作。」
「滚。」
小男生斟酌了一番,撒腿跑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都懂。
时至深眼睁睁看着人消失在视线中,这才缩回手。
「疼死我了。」
装逼一时爽,一直装逼一直爽。
时至深揉着手等这阵疼缓过去,拨通了司濯的电话。
「濯哥有事忙没?」
「十五分钟後有个会,有事说事。」
时至深迅速把今天的事给说了一遍,本以为会受到对面的夸奖,即便很隐晦,他也能读懂。
岂料——
对面说:「不必管,她心里有数。」
「啊??」时至深错愕不已。
时至深连退几步,显然没听懂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从字面意思理解是不用管。
潜藏的意思是什麽?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