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心情就像远赴边疆和亲的公主……】
司濯似笑非笑,「解释的话不用说,能看出来刚才发生的都是误会。霍大少爷不会有那些旖旎的想法。」
秋漫漫震惊无比。
不不不不。
这不像是司濯说出来的话。
这不是司濯。
秋漫漫可不敢说话。
霍霁:「什麽才算旖旎的心思?」
「妄图跟别人的老婆发展点什麽,这类心思,有吗?」司濯唇线抿直,眸若寒冰。
空气凝滞了几分。
秋漫漫被夹在中间。
上一步是死,後退一步也是死。
【好要命的氛围,先晕为敬。】
晕倒这一招,秋漫漫之前就使过,貌似还没有翻车。
秋漫漫扶着额头,纤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徐殷澄大惊,「司濯,你老婆晕倒了!」
萧琉:「!!!」
司濯说时迟那时快,握住她的手腕拉进怀里。
他拉的是左手。
而——
秋漫漫感知到自己右手也被拉住,力度难以撼动。
「霍霁,你冷静一点,墙角也不是你这样挖的。」萧琉都看不过去了。
她读懂了这一幕蕴含的意义。
霍霁是在挑衅司濯作为正宫的地位。
太大胆了。
连裴懿都不敢那麽做。
他一个晚出场那麽久的雄性,居然敢!?
萧琉两眼发黑,扒开了他拉着秋漫漫的手。
「好端端的怎麽会晕倒,司先生,你私底下虐待秋小姐了?」霍霁又补了一句。
【谢谢关心,虐待真没有,我装的。】
司濯耐人寻味垂眸望了眼怀里的人。
秋漫漫瞬间噤声。
徐殷澄随身携带了药箱,药箱摆地上打开,从里面翻出来一针试剂,「看她脸那麽白,可能是低血糖,我给她打一针。」
秋漫漫屁股都绷紧了。
该死的,忘记这一出。
司濯:「不用。我有更好的办法,扣光她下个月的零花钱就行。」
「啊?」秋漫漫抽噎睁眼,「你说什麽?」
【(嘶吼)扣我的钱?(狰狞)(尝试站起来)(阴暗爬行)】
徐殷澄见此,手里的针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扎在秋漫漫身上。
萧琉一脸喜色,「司濯,你是神医啊,这就治好了。」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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