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那麽多句霍邈,差点就把沉眠的霍邈给叫醒了。
他尽力稳住心神。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捂住秋漫漫的嘴巴,锁着她的脖子进了一间房。
秋漫漫鼻尖满是血腥的味道。
「受不了了,你这一身血味能不能去洗一下?」
「你还有怕的?」霍邈感到有趣,脱掉衬衫撕碎成长条。
大小正合适用来捂嘴。
秋漫漫看穿他的意图,在房间里躲避。
霍邈掀开被子扑了过去。
秋漫漫往地下一躺,磨磨蹭蹭爬进了床底。
「秋漫漫,我没霍邈那麽好说话好糊弄,只要你别乱来,我们倒也可以和平共处。」
「人呢?」
霍邈掀开被子想抓住秋漫漫,地上空空如也。
「找我吗?」秋漫漫出现在他後面,扬起手里的枕头砸了下去。
霍邈被枕头砸了一记,脑子发晕。
「你敢砸我,我不会放过你。」
「只是一个枕头砸你,这也记恨?」秋漫漫又准备拎起另外一个枕头砸。
这时,手里沉甸甸的感觉让她发觉不妙。
「牛批,这里面怎麽是瓷的。」
秋漫漫尴尬一笑,视线定格在他额头流下的血痕上。
「抱歉,我说我没发现,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霍邈脑子昏沉感越来越重,蹲在床旁不受控制睡了过去。
秋漫漫确实没想跟他闹到这个地步。
只是如今,人真的被砸晕了。
秋漫漫一个人拖不动霍邈,开门叫外面的人。
「喂,你们谁进来把他给扶上床,医生呢,再顺便来看看霍邈。」
有两人进来,见到房间里的乱象。
再看看秋漫漫。
「小姐,你真厉害。」
「猛女就是这样的吗,开眼了。」
「太强了,霍少爷衣服都撕了。」
「传下去,霍少爷差点被上了,关键时刻昏了过去。」
「好一位泼辣女子。」
「…………」
秋漫漫还不知道她的风评成什麽样。
医生给霍邈检查了一下受伤的额头,「伤口不深,皮外伤。」
秋漫漫环臂站在床头,摆出老板架势,安排他们做事。
「找两个人过来给霍邈洗澡。」
「其他人外面的血迹清理乾净。」
「再送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去医院。」
武馆里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去给霍邈洗澡。
也有人清理地上的血迹。
唯独没人愿意去送地上受伤的男人去医院。
秋漫漫扫他们一眼,「不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