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在学校里被霸凌了?」
陈邻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没有被霸凌,都是摔的。」
白鸟从他脑後给他一记,力度控制在懵逼不伤脑。
「摔的?你是觉得医生傻,还是我们眼睛瞎?」
「医生,他不是被霸凌,就是跟几个认识的黄毛有肢体上的冲突,我们会帮他处理好的。」白鸟解释给医生听。
医生:「那我开些药,这个月好好养身体。」
「小伙子,你身体有点虚。」
「啊??」陈邻溪脸颊微红。
医生扶了扶眼镜,「你们俩,谁是她女朋友?」
「是姐姐,不是女朋友。」
「年轻人,玩得真花,恋爱就恋爱,怎麽都叫姐姐。」医生捂嘴取笑。
白鸟:「真不是恋爱。」
秋漫漫:「我已婚。」
陈邻溪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我自己的身体很清楚,我一点都不弱。」
「你还不弱?营养不良,低血糖,还有贫血。这检查报告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还嘴硬,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医生没好气把手里的检查报告拍在桌上,怒目质问。
陈邻溪被骂服气了,根本不敢说话。
从医生那里出来,又取了药。
白鸟付钱的很爽快,再转头看他双手提满了药,产生了些许怜爱。
「陈邻溪,你还年轻,现在也是法治社会,黄毛再来骚扰你直接报警。」
「你这身体好好养着。」
陈邻溪:「谢谢,要不是这次检查,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低血糖还有贫血。」
秋漫漫煞有介事,「不止,你一成年人了,竟然还会营养不良?」
白鸟闻言,也是匪夷所思。
「平常你都吃什麽?」
「面包,白粥咸菜。」
秋漫漫丶白鸟:「……」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心疼。
太惨了。
秋漫漫很少心疼男人。
没想到陈邻溪过得这麽难。
她之前听绿绿说过一嘴,陈邻溪成绩不错,也有器重他的老师。
学校还会有奖学金。
生活费他靠着做家教,也能勉强维持。
日子总不会太差。
因为那些黄毛拖累他?
想来只有这个可能性更大。
白鸟:「我的老天爷,难怪你大病没有,小病倒是不少,像你这麽吃不营养不良才怪!」
「今天吃过饭了吗?」
陈邻溪下意识撒谎,「吃过了。」
秋漫漫伸手探他肚子,「又糊弄我们,肚子都不鼓,你吃西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