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下身份来学习,才是没有了荣辱之心,才有“觉”之真意。
“那我看好你哦!到时候,你报考教令院哪个学派,一定要通知我们。”派蒙笑道。
虽然她心里想的是,没想到婕德你敢去学习的地狱。
以后失眠、掉头、昼夜苦读、无法毕业……的种种痛苦,都会找上门的。
希望你还能露出这样的笑容哦!
“恭喜!”荧恭喜婕德找到前路和目标。
之前的婕德可是完全没有目标和理想的少女啊。
看了看天空,没有神之眼落下呢,不过,这有什么所谓,姜逸的注视就是“神的注视”了,真气的种子就是神之眼了。
大莲花的主体藏于山谷,在谷外只能看见未来给游客、信徒和拜访的部族居住的楼阁殿宇。
在山腰的亭上,还有嫣朵拉写的两幅对联。
“祗树园林,慧日照临慈荫远;莲花寺中,清风吹拂妙香多。”
“花雨缤纷,绕画屏而点缀;慈云缥缈,傍诰轴以来临。”
派蒙读了后,眨眨眼睛。
这算自夸吗?
这东西该让信徒来写的吧。
还有嫣朵拉这么有文采?
荧托着下巴,吟了一遍:“派蒙,好好学习,以后才能和嫣朵拉一样悄悄地露上一手,让人大吃一惊。”
“……”派蒙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落日余晖下,婕德站在山顶望着下方世尊、荧和派蒙的离去。
“老爹,‘群星升起在荒原之上,夜莺也厌倦了时日的无穷……’老妈写在那信上,从小给我唱的摇篮曲,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作用。”她道,“你也经常唱给我听。”
“这是进入‘黄金的梦乡’的祷文,开启的钥匙……如今也就是平常的歌谣了。”哲伯莱勒抱胸,毕竟,他们已经在更好的“黄金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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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位蒙德学者说的,把家族的规矩,传统啊,什么的全都抛下,留下赤沙石板,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家族亲戚,就是……优菲。”他顿了顿,开口。
“啊?”婕德完全想不到原来自己和那笨学者还有这样的关系。再说,这传闻和真相差距也太大了。
“赤沙石板是我送到那个家族的……希望有学者完成我们未完成的愿望。”哲伯莱勒又说出一个秘密。
赤沙石板本来就是优菲研究的东西,因为优菲本就在研究沙漠“黄金的梦乡”,所以他们才去把“优菲”请来。
后来啊,他带着赤沙石板和婕德逃跑,把东西还了回去。
“……”婕德记得她当时是这样评价那个学者的亲戚的。
对方一定正在这沙漠的某处,和他们一样,被牛奶一样的月光照着,迎着干燥的晚风,回顾自己幸福的一日。
现在想想……那时候给老爹伤害一定很大。
而且当时狼狈的学者绝不会觉得幸福。
也就是她无忧无虑,没有压力。
站在山顶吹了一分钟的风,看了一分钟的云,她转身回“大莲花寺”,母亲在信中说,她这女儿一定继承了她的智慧与美貌和老爹的坚韧与执拗。
读到信的时候,一定长成一个聪明漂亮的大姑娘了。
大概吧!
母亲写信时,信中说,自己还只是一个在她怀中拿墨水涂脸、可能准备当画家的婴儿。
婕德来到房间,拿出一箱子书,这书是世尊离开时送的,说是想要考入教令院的必备读物。
所以,老妈给我一点智慧吧!
我能完成的也就是你期盼的身穿教令院毕业服的愿望了,其他什么成为一家之主,生下孩子,和你们一起进行天伦之乐的场景,大概是没有了。
我的一生,将是不变的药叉。
老爹也是不娶妻的罗汉。
我们会到达“未来极乐世界”,见到你的。
……
时间的沙砾在沙漠中流过,无始无终,唯有众生齐心协力,才能保持神明所恩赐的绿洲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