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多时,彼此再熟悉不过了,所以虞文娇甚至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霍文景回来了。
「今日很忙吗?」
霍文景点了点头,边关未定,还有诸多事情需要筹谋。
「嗯,不过我还有件好玩的事,你想现在听吗?关乎安阳与许正清。」
原本迷迷糊糊的虞文娇,听到後面两个名字,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岂会放过这等一线消息,自然是转身看向霍文景,焦急道:「怎麽了?快说快说。」
霍文景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这般我倒是看不出是关心他们,还是单纯好奇,想听笑话了。」
虞文娇窝在他怀里,娇嗔道:「自是担忧,但难免好奇。」
见女孩这瞬间精神起来的状态,霍文景也只能宠着,朝她缓缓道来。
「自打那日见了安阳一面,许正清便像是打了鸡血,甚至可以用疯癫来形容。他在次日一早,自请去了武场,练了四个时辰,将陛下安排给他的操练将领给下吓了一跳。」
「他不休息,陛下安排的人也不敢休息。好不容易散了场,翌日天不亮,他直奔人家府邸,说是午後还有案子要处理,赶早起来练…」
「他此举把人吓得不轻,操练完就赶忙去寻陛下了,生怕把未来驸马折腾给疯了。」
虞文娇听得津津有味,这人还真是为爱痴狂。
见一面就能激发出这麽大的力量来,那要真许配给他了,那还不得更疯了。
虞文娇听着倒是没什麽坏处,便忙问道:「那陛下怎麽说?」
第173章沦陷於夜,纠缠不清
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霍文景。
眼瞧着虞文娇的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自己回府倒是没见到她有任何反应,这一听其他人的故事,瞬间就聚精会神了起来。
霍文景心生醋意,思虑片刻,凑近的虞文娇耳朵,唇瓣轻碾过她的耳垂,语气傲娇道:「欲知後续,你就得亲我一下,才能告诉你。」
两人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他回府的时候,虞文娇多半都睡下了,亦或是半梦半醒,他不愿吵醒女孩儿。
眼下虞文娇心里着实是好奇,便没有多想什麽,仰头在霍文景的脸颊和唇上落下几个很是敷衍的吻。
霍文景心中欢喜不已,有些压抑不住的开心,将她抱紧了些。
无论相处多久,在与之接触中,还是抑制不住怦然心动。
虞文娇被抱得有些脸红,娇嗔道:「亲都亲了,快点告诉我嘛~」
霍文景嘴角笑意愈发的深了,得了实打实的好处。
他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陛下担心他被吓得痴傻了,不好同安阳交差,便免了他的操练。原本是打算後面再议,但许正清怕此事会不了了之,辜负了安阳的一片心意。」
「他於殿前跪了许久,得陛下再度召见。且有三问,一问他是否愿意入公主府,上告天地神明,下召百姓,此生唯爱安阳一人。」
「二问,他是否愿意舍弃钱财,凡其所有,皆献於安阳。」
「三问,他是否愿意舍弃前途,不入官场,在府中安心陪伴公主。」
虞文娇这麽听来,倒是委屈人家了。
这桩桩件件过後,怕是终有一日,会让两人生出嫌隙。依安阳的性子定会愧疚不已,而许正清如今应了下来,长此以往难免遗憾。
想来陛下也不会真的要许正清为爱倾尽所有,左右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明确他的态度。
虞文娇略带疑虑地问:「那许正清同意了?」
霍文景摇了摇头,语气颇为温柔的说:「他唯有最後一愿,始终不肯接受。」
「不过也不是全然不愿意。他早有打算,谁是倘若真的要离开大理寺,离开与权力有关的任何事物,他也不愿一直赋闲在家。还是希望能够入太学,即便是授课问道都可以…」
虞文娇深以为意,是以,无论男女,都不该真的为爱而甘愿拘束於宅院之中,若对方有情有义,那尚且可以顺遂一生。
但倘若对方变了心意,只怕有朝一日,往日所有的甜蜜都会化作利剑,刺向曾经最亲密的爱人。
如今安阳不缺钱财,可许正清又不是只看重财物之辈,他有理想和抱负,不过是可以为爱,退而求其次罢了。他出自乡野贫苦之地,举步维艰至此,努力多年最终化为乌有,到底是接受不了的。
虞文娇轻叹出声:「曾立於群山之巅,又怎会甘愿居於丘壑。」
道理和所面对的问题大家都明白,奈何婚约自古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阳又贵为公主,只要宋天耀不松口,没人能违抗圣意。
但心诚与否,唯见日月天地间,还需在未来见分晓。
霍文景轻声道:「陛下见其心诚,答应再考虑两日,便给他一个答覆。」
「依我之见,不过是陛下心里那道坎难过,嫁女总归心痛。想来还是会成全他们二人的,毕竟为人父母,不就是求子女一个心欢喜乐吗?」
虞文娇点了点头,故事听完,她就想要歇息了。
「也对,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眼看着他们二人没有什麽大难处,我们还是安心休息吧。」
虞文娇说完这话,埋头在他胸膛处,轻蹭了蹭他的锁骨处,娇声道:「快快休息吧,累了好几日。」
霍文景挑眉看去,女孩已经闭上眼睛了,这些时日备婚,她忙的不可开交,多少有些心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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