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玥轻挥着单片洁白的羽翼,从天空缓缓降落,手中紧握着一支银白的长枪,眼神中满是对血亲那幼稚举动的不满和蔑视。
"现在,跟我一起去特管总局,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周围的景象一片狼藉,数十名特管总局的异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尽管已经失去战斗力,但庆幸的是无人丧命。
夏露尔和夏玥的强大显而易见,但即便双月当空,要一次性对抗这麽多异类,代价也是惨重的。
夏露尔作为前锋,不断穿梭在战斗的最前线,此刻她的全身布满了交错的伤痕,那可怜的比基尼也早就碎成了碎片。
而刚刚沾染在汽车窗户上的鲜血,大部分源自於她自己。
相比之下,夏玥的情况更为严峻。
或许是因为新月之力尚未完全掌控,在刚才的战斗中,她的羽翼只剩下残缺的一半,断裂的羽翼边缘还流淌着鲜血,染红了她半个身躯,如同红色的花朵在她银色的长发间绽放,增添了几分凄美。
「哼哼哼哼。。。。。。」夏露尔却没有搭理夏玥,依旧不断地看着车窗里面:「这里面还有一个怯战蜥蜴在装死诶~」
「别管他了。」夏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後随手给夏露尔披上,遮盖住了她几乎一丝不挂的身躯。
「哦。。。。。。真是贴心。」
夏露尔看着披在自己身上那件因为战斗而破烂不堪的外套,不由地微微一笑,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柔和。
「闭上嘴,刚才的震动,还有特管总局头顶的烟花你也看到了,李牧寒成功了,我们现在必须。。。。。。」
「啧啧啧。」夏露尔却竖起一根手指,对着夏玥晃了晃:「不不不,我的妹妹,我可没有义务陪你和你的小男朋友去作死,我和华夏特管局还有协议呢~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了之前那些事之後怎麽能离开华夏,现在我已经算是违规啦,你就行行好,放过姐姐吧~?」
夏玥也没有强迫她,冷哼了一声之後转身拖着有些疲惫地身体朝着特管总局大楼走去。
看着夏玥的背影,夏露尔不由地露出了一抹苦笑:「相信我,我的小妹妹,我和你不要一起出现对你一定是一件好事。」
而後她将夏玥的外套穿在了身上,当把外套拉链拉起来的时候,她陡然发现了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
「。。。。。。不,不会吧。。。。。。」
她反覆将拉链拉下来,又拉上去,而後脸色愈发变得惨白。
车内的男人眯着眼睛,看着窗外这少女古怪的举动都已经有些想哭了。
姑奶奶,你赶紧走啊,你在我车窗外搞啥呢。
「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
夏露尔终於忍无可忍地大叫出声,而後表情几乎都扭曲了。
「为什麽!!为什麽她的外套我穿着,胸口会空出来一截!!这不可能!!她不可能发育!!绝对不可能!!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浑蛋!混蛋!!明明几百年都没发育了!为什麽找到男朋友就能发育啊!!」
姑奶奶。。。。。。求求你了,你俩那点儿差距真的可以忽略不计,求求你了,走吧。。。。。。
男人看着那血族发狂的样子突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夏露尔猛地扑到了车窗边,一拳打碎了特管局特制的防冲撞强化玻璃。
「。。。。。。小姐,我必须要提醒你,无端将怒气发泄在别人身上,这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行。。。。。。」
「混蛋!!!滚!」
话没说完,男人就被夏露尔从驾驶座上拽了出来,然後狠狠地扔向了半空,男人的身躯在月色和烟火之下划出了一个弧线,而後眼泪从他眼眶之中缓缓溢出。
我这到底是得罪了谁啊,大过年的,我不在家里陪老婆孩子。。。。。。
扑通。
男人直接掉进了旁边的一条小河之中。
「夏莉雅!你等着!你等着!这件事没完!我不承认!!我不答应!!我不会输给你的!」
血族少女的身体逐渐开始再次化作了红色宝石的碎片,伴随着她的消散,最终双月再次相融,恢复了最初的月色。
而夏玥当然听到了夏露尔的怒吼,她皱紧眉头,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脸上也是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
因为真实情况是她真的没怎麽发育,而是因为她和夏露尔两人的身形都比较瘦弱,很难找到非常合身的衣服,特别是外套的版型,若是不愿意穿童装,那就只能将就着胸口放空档了。
当然她绝对不会去给夏露尔解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让她这麽不爽,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此时的特管总局大门口,李牧寒步履蹒跚地越过了倒在地上的玄武的身体,朝着大楼的正门缓步走去。
此刻他已经算是强弩之末,每走一步都会有鲜血从他身上滴落,而界域噬魂仲裁也在一点点从他身上剥落,霰弹枪斥灭已经消散在了他的手中,那件黑色的斗篷也正在一点点化作黑色的粉尘。
即便如此,李牧寒仍然朝着大门一步一步走去,有些事,他必须要做个了断。
但在踏足大门的瞬间,李牧寒就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又踏入了另一方界域敕令。
而这界域敕令的强度完全不是之前自己所知的能比拟的。
与其说这里是界域敕令,倒不如说,像是另一方天地。。。。。。
而那栋耸立在眼前的特管总局大楼似乎无形之间又变得高大了一些,而在大楼的门口以及前院,密密麻麻站着无数身穿黑色西装的特管总局成员。<="<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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