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越至今还记得那天傍晚自己还在街上撸串,突然接到了徒弟的电话。
可接起电话之後电话那头却是左析的声音。
这个一向平易待人的少年说话有些支支吾吾。
「局长!我,我会对墨玄好的!!」
「啊?你他娘的说啥?」
常越还在懵逼,电话那头又传来了渡鸦的声音。
「师傅。。。。。。。就是这样,队长。。。。。。嗯。。。。。。我,我们在一起了。。。。。。。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我草。」
那时候的常越就仿佛是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一般难受,好一段时间没有给左析好脸色。
但久而久之,他也就默许了这两个小年轻的恋情。
明明这两人都应该有着光明的未来。
即便没有在生命的长河中拥有彼此,他们自身的力量和头脑也注定了会让他们在特管局发光发热。
而最後的结局。。。。。。。竟然是如此的惨澹。
当常越踏入特管局幽暗的地下三层,站在禁魔监狱的铁栅栏前,面对着面目全非的左析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总是挂着开朗笑容,对任何人都大大方方的少年,如今却被束缚在冰冷的拘束服中,脸上也带着拘束器,露出的面部布满了狰狞的刀疤,而每一道伤口都在缓缓流出渗人的黑气。
而那些黑气,正是自己的徒弟,渡鸦的界域之力。
当常越对上左析的双眸时他发现,这少年流露出的不再是昔日的阳光开朗,而是深不见底的怨恨与疯狂。
「啊啊啊啊啊啊!!!!」他的声音被压抑在嘴套之下,只能通过野兽般的咆哮来宣泄那份无尽的愤怒。
「左析!到底发生了什麽!你告诉我,他妈的到底发生了什麽!渡鸦的尸体在哪儿!?」
常越强忍悲痛,闯入了牢房,用力拉起左析,扯掉了他脸上的束缚。
问题奇怪就奇怪在这里直到现在,废弃仓库都只发现了耿阳的尸体,即便展开了大范围搜查也并没有找到渡鸦的半点踪迹。
但根据无支祁的描述,渡鸦的确是已经死在了左析的手中,他亲眼看到了左析将佩刀刺入了渡鸦的心脏。
而根据现场勘察,耿阳身上的致命伤也是由左析的刀刃造成,这也是他背叛的一大重要证据。
然而,常越期待的解释并未到来,只有左析口中不断重复的疯狂咒骂。
「常越!常越!朔白!你们都得死!一个都逃不掉!哈哈哈!我要你们偿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析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的精神已被黑暗侵蚀,那个曾经的队友,如今只剩下疯狂的咆哮和复仇的执念。
「这件事和朔白有什麽关系!告诉我!左析!」
情绪激动的左析似乎完全无法和常越交流,他脸上的黑色气息愈发地可怕,似乎还在慢慢蚕食着他伤口之外的皮肤。
最後常越只能暂时离开禁魔监狱,但他立刻联系到了朔白,而朔白的态度让常越更加不解。
「在这非常时期,任何的叛变对特管局来说都是一次严重的打击,左析的行为相当恶劣,这次事件必须迅速处理,不能走漏一点儿风声,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华夏特管局的威望出现任何纰漏。」
所有审议和裁定流程都相当迅速,因为左析已经疯了。
他口中所说出的话除了嘶吼和呐喊之外,就只有对常越与朔白的咒骂,完全没有为自己开脱,也没有对当时的情况进行解释。
死刑裁定甚至绕开了常越,由监察院的院长锺如林直接签发,而这命令锺如林也无法违抗,因为它来自特管总局的朔白副局长。
行刑的当天,为了让常越老实地呆着,朔白甚至带着玄武与白虎的本尊亲自来到秘密刑场,全程监督了这次行刑过程。
看着左析被太阴真火将生命灼烧殆尽,常越的内心第一次有了要将这一切都毁灭的想法。
但在场的玄武和白虎以及朔白三人就仿佛是在提醒着他,如果他胆敢轻举妄动,李承天的前脚,就是他的後尘。
这是常越所知道的这件事的整个过程。
在听完了常越的叙述之後,李牧寒脑子里有很多疑点。
此刻夏玥已经不在办公室内了,刚才公安那边有通报,说垃圾场有人疑似发现了一名和他们通缉的男人很像的人。
所以林泽让夏玥去看看。
这已经是今天他们接到的第十二次疑似目击了,整个特管局目前都如同惊弓之鸟,所以李牧寒决定先想办法搞明白左析的事,如果能预判对方的下一步行动是最好的。
所以他此刻和林泽还有常越一同留在了办公室,同时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左析根本杀不了渡鸦,更别说还有耿阳和无支祁。」
李牧寒问道,这是他在听常越讲述的时候最大的疑惑,因为左析并不是擅长战斗的成员,但他却用佩刀杀掉了耿阳与渡鸦。
「难道就不能是别人抢了他的佩刀,犯下这些案子的吗?」
面对李牧寒的疑惑,常越叹了口气:「左析的界域能力虽然战斗力比较弱,那把刀的力量很特别,也就是除了界域能力的主人以外,其他人无法使用那把刀,不论再强的异类或者人类,都绝对无法使用那把刀。」
「那朔白呢?这件事到底和朔白有什麽关系,常局,您之後有调查过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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