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茗抬起手指了指陆芸雪身後的那个架子,果然,那把比陆芸雪还要高的长刀正静静地被靠在架子边。
陆芸雪穿好鞋子,走向了架子,而後将刀拿起,微微拔出刀鞘,发现并无损坏之後稍微安心了一些。
毕竟李牧寒的手段太过於惊世骇俗,如果他真的想,可以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杀掉他们三人。
但陆芸雪比起自己的命,却更加珍惜这把刀。
「导师说。。。。。。这把刀应该是特管局出品,陆姐姐。。。。。。这把刀和您有什麽渊源吗?」
「这是我父亲曾经使用过的一把武器。」
陆芸雪没有打算隐瞒,毕竟这些都是要进入档案的信息,如果这些人以後会是同事,那麽就不算什麽秘密。
「。。。。。。难怪,导师说在这把武器上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感觉,陆姐姐,你为什麽想要杀掉导师呢。。。。。。」
陈依茗的话明显变多了一些,情绪也趋於稳定。
「我看过我父亲的档案。」陆芸雪轻轻抚摸着刀鞘,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我父亲最终死於李牧寒之手。」
陈依茗听了陆芸雪的话,微微一愣,良久,她才哆哆嗦嗦地说道:「。。。。。。那,那也许是有什麽误会,否则,特管局不会放着这件事不管的。」
「并不是误会。」
陆芸雪握着刀回到沙发上坐下:「我父亲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转化,当时已经不算是人类了,所以李牧寒最後做的不过是送了他一程。」
「诶?可。。。。。。可这样一来,陆姐姐你又为什麽想要杀掉导师呢?」
「我欠那老东西的太多了,我哥哥死的时候,那老东西独自承担了一切,我却独自在国外,就连安慰他都做不到,我无法想像那段时间他到底是怎麽过来的,所以。。。。。。至少我也算是帮他报过仇了,只是做不到而已。」
「陆姐姐。。。。。。你的想法真奇怪呢,你明明知道自己杀不了导师,这个仇不可能报得了,而且。。。。。。您好像也知道这个不能叫报仇。」
「是吗?我倒是觉得只要去做了就行了。」陆芸雪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也算是给那老东西一个交代了。」
「。。。。。。可是我觉得,您的父亲一定不希望您用这种方式给他交代,如,如果我,我以後会成为母亲,那麽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能远离特管局,远离异类,一辈子也不要知晓这些事,幸福快乐地生活。。。。。。。」
陆芸雪看了看陈依茗,冰山一般的面庞闪过了一丝温和:「他们都说你精神不正常,但在我看来,你挺会说话的。」
「。。。。。。请别嘲笑我,陆姐姐,我。。。。。。。」
「不过向李牧寒挑衅也不全是因为要给老东西一个交代,我想拿回他从老东西那儿继承的东西,至少在我看来,这些东西的继承者不应该是他。」
就在陈依茗打算再说点什麽的时候,陆芸雪反客为主,开始询问她的情况。
「那你呢?你又是为什麽要加入特管局,我听说你父母都被异类杀害了,但你却拒绝让特管局消除你的记忆。」
「因,因为。。。。。。诺诺。。。。。。」
「诺诺?」
陆芸雪微微一愣,这是她的朋友,还是妹妹?<="<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