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威胁我家小朋友了?」
坐在旁边的林泽冷笑着说道。
啪嗒——
夏葛瑞丝慢慢放下了茶杯。
李牧寒和夏玥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是自然,既然你这个做家长的管不好自己的孩子,由我这个岳母来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哦?是吗?我管不好孩子,是我家李牧寒让夏玥饿着了,还是让她累着了?」
「瞧您这话说的,这不是他作为男人应该做的事吗?怎麽到了您嘴里,就是施舍给我女儿的了?」
「你找茬是吧?」林泽微微瞥了一眼夏葛瑞丝:「我告诉你,夏玥也算我半个孩子,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在晚辈面前耍威风的样子,你有本事和我干一架啊。」
「我怕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台下的人有些懵了。
。。。。。。啥情况,婆媳还没打起来,这两边亲家要打起来了?
今朝抄起桌上的筷子就要上台,被杨二死死压制住:「别别别,你老姐开玩笑的,节目效果,你别着急。」
「妈妈,李牧寒会对我好的。。。。。。只有我欺负他的份,他欺负不了我,他很笨的。」夏玥赶紧过去拉着自己的母亲。
李牧寒也冲过去拽住林局。
「林局,林局您消消气,这大喜的日子,你看你,急什麽啊。」
最终在岑麟,秃头部长等一众和事佬的劝说下,两边这才又重新坐了回去,算是走完了敬茶的流程。
而後进行的是拜堂仪式。
李牧寒和夏玥先是拜了天地,而後是各自的家长,最後夫妻对拜,这一拜夏玥头顶的凤冠直接就要往下掉。
台下的朱雀看不下去了。
她打了个响指,而後几只火红色的小鸟托起了夏玥的凤冠,将它们扶正之後,化作了几支羽毛插在凤冠之上。
神奇的是,那头冠居然再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因为中式婚礼的讲究实在太多,还有同心结,结发,等一系列流程,但现在凡事从简。
所以就进入到了最後喝交杯酒的环节。
「。。。。。。李牧寒。」
二人手臂相交,眼神对视,夏玥轻轻开口。
「你会对我好吗?」
「一如既往。」
。。。。。。
当在休息室脱掉那一身行头的时候,夏玥感觉浑身轻松,虽然好看,但真的不能常穿,又或者是因为不合身?
她换上了卫衣,而後又走到镜子前,撩起衣服。
「。。。。。。哼。」
少女气鼓鼓地夹紧胸口,但却依然没什麽作用。
「。。。。。。烦死了。」
「哎呀,这种事,我听母亲说了,都是有个过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