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海市公安局有几个熟人,我想让他们帮我想想办法。。。。。。最近闹得太大了,听说可可在小学都被人欺负了,先去别的地方躲一躲吧。」
「爸爸。。。。。。。」
锺可啜泣着抓住父亲的手。
「我们没做错事。。。。。。为什麽他们要这样对我们。」
老锺回答不了孩子的问题,因为他也想知道,这是为什麽。
他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带着她来到店铺门口,指着头顶漆黑一片的天空。
「可可,你看,这天黑吗?」
「黑。。。。。。」锺可小声说道。
「爸爸也觉得黑,因为有乌云啊,把月亮给遮住了。」
「那爸爸。。。。。。。月亮还会出来吗?」
父亲蹲下身,轻轻摸着女儿的头。
「会的,可可,总有一天,你抬起头,便一定能看到月亮,看到星星,看到一切。。。。。。。可可,要记住,我们没有做错,所以永远,都不要认错,也不要低头。。。。。。要相信,乌云总会有过去的一天,明天,一定会是个好天气。」
那是锺可最後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
她和母亲回到娘家住了三天,但却一直联系不上老锺。
母亲很担心,便带着女儿又返回了天海市。
在拉开店铺卷帘门的那一刻,锺可听到了母亲发出了一声近乎於绝望的轻笑。
母亲没有把卷帘门完全拉开,因为此刻,老钟的尸体,就这样吊在店铺的中央。
他的脚下是一封用血写的遗书。
里面没有任何关於自己委屈的愤懑。
只有对妻子和女儿的不舍与愧疚,以及。。。。。。
对食物投毒事件的承认。
「岂有此理!」
原本躺在长椅上的夏玲玥直接坐了起来。
她一拳砸下直接把两人身下的长椅给砸得粉碎。
「呜啊!」锺可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抱歉,这,这椅子,年久失修了。」
夏玲玥赶紧找补,而後转移话题道:「这件事!太过分了!从头到尾!那些人拿不出任何证据!反而是你的父亲不断地在自证,可即便有证据也会被人所无视!」
「天底下哪儿有这麽荒唐的事情!还有!你爸为什麽最後要认啊!?」
锺可小心翼翼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她那本来就很老旧的校服。
「我,我不知道,妈妈自那以後继承了店铺,大家看我们可怜,偶尔也会来光顾一下生意,但我听说,他们就算买了我家的东西也不会吃,出门就会扔掉,纯属是照顾一下我们。。。。。。」
「卧槽!这麽好吃的东西!随手就扔了!暴殄天物!他们不配吃!」
夏玲玥气得是双手叉腰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