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浅没说话,白松林也不多说什么。
承诺他放下了,就一定会做到!
白家人离开之后,走廊和办公室一下就空了下来。
科室主任眼巴巴的,打着哈哈给自已找台阶,“看看这事儿闹的,可太冤枉人了!”
见众人朝自已看来,他又赶紧换上方才对白家人的谄媚笑容,只是这次他舔狗的对象变成了付时浅。
“还得是孤雏先生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临危不惧,替自已辩证清白,不愧是古老的弟子,太有魄力了,一般人可都做不到呢!”
李荣春沉着脸,科室主任阳奉阴违私自把白家人带进来闹事,已经坏了华医的规矩,踩了他的底线。
“林主任,你私自贿赂审核医师,让你儿子破格缩短实习时期,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戳穿,可你现在,联合外人来毁坏华医名誉,伤害医生,我们华医容不下你这样的好医生!”
科室医生惊得魂都快丢了,连忙求饶,“我错了院长,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李荣春看也不看他一眼,安抚了付时浅几句便离开去处理医院外面的事情。
张导拍拍付时浅的胳膊,到现在他才敢露出笑来松口气,“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都没法跟古老交代了!”
“张导我没事,耽误大家时间了。”
张导冲她摇头笑笑,招呼着工作人员帮忙清理被白家人弄成乱糟糟的办公室。
剩下的付漪漪和付慕杉更是尴尬到了极点。
这几天拍摄,他们跟孤雏走得最近的。
可方才,在张导和李院长维护孤雏的时候,他们却没和她统一战线。
现在孤雏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而口口声声一直说着崇拜的自已,简直就是最无用的累赘!
无能狂怒,懊恼悔恨,在胸臆间肆意翻滚。
付慕杉只觉得喉咙发紧,朝着付时浅伸出手,“对不起,我刚刚没能保护你……”
付漪漪委屈巴巴咬唇角抽噎着,“我们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狠心拿人命开玩笑的人,我们也是站在真理这边,孤雏先生你能理解我们吧?”
这话说得,仿佛他们才是受害人。
付时浅看了眼空荡荡的猫窝,压根没时间搭理他们,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付慕杉失魂落魄,“我真该死,我怎么能不相信她,她不会原谅我了!”
付漪漪去拉付慕杉的手臂,“四哥别太自责了,这不是我们的错……”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他恨自已对孤雏信任的不坚定,更恼付漪漪打扰了他的判断!
付慕杉一把甩开她的手,似怨恼看了她一眼,扭头离开。
付漪漪心头突突一跳。
刚刚那一眼,她太熟悉了!
和当初付慕海看她的时候,如出一辙!
该死的,她对他们那么好,口口声声把她这个妹妹说的那么重要,现在一个两个,都要为了别人背弃她?
果然都是流着付家血脉的贱种,自已无能还来记恨她的废物!
……
付时浅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两只小奶猫的踪影。
护土长给她打了电话,说可以恢复正常看诊,付时浅只好先回去。
下午结束完门诊,付时浅再往外看时,已经阴云密布。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雷雨。
付时浅目光微闪,眼前似出现那被她刻意遗忘的模糊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