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和她的女儿如今在一个地方进行思想改造呢。
你说这事儿可笑不可笑?鵶
所以宋玉暖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也带了笑意:“哎呀,是小暖呢,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我给你打电话当然有事,说的就是你女儿的事儿。
你肯定是知道了。
你说上官婉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学好呢,跟着一个老神棍在那胡混,结果被农大给开除了。
当初的夏老爷子很够意思,就这种情况下还给你闺女托关系走后门进了农大。
你知道我们这边想考进农大有多么的不容易,很多考生都要省市的前几名才可以。鵶
结果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去了,然后还不好好珍惜,跟着张二姑搞什么迷魂香,还想用迷魂香来害我。
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但被农大开除了,还进学习班学习去了。
上官董事长,你说这事儿,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上官恒面无表情的说:“不是已经得到教训了吗?在分局里关了一个多月,学习班那里,说是又延长了一个月。”
“说起这个我真是恨铁不成钢,人家教什么就学什么呗。非要硬着来,大丈夫能屈能伸,女孩子也是一样。
这一点和您一点不一样,连你的皮毛都没有学到。”
上官恒:……鵶
你打电话到底要做什么?
是来教训我,教女无方,还是要打什么鬼主意?
上官恒竟然有些心惊肉跳。
他都想摔了宋玉暖的电话。
这要是不想听的电话,他早在对方张嘴的时候将电话给挂断了。
可是这个人是宋玉暖,他真就没敢。
心里又是恼怒又是愤恨,但是电话筒就是攥的死死的。鵶
一点都没有摔电话的意思。
上官恒忍着怒意问宋玉暖:“千里迢迢的,你打这种电话到底想要做什么,说了这么长时间,你也要花不少钱的吧。”
宋玉暖一下子震惊了:“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都怪你的女儿,让我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上官恒:……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要是不想被灭门
宋玉暖说:“虽然我们有深仇大恨,可一码归一码,我这里真有一件事。痭
就是我们北都歌舞团闻名海内外,去过很多个国家和地区,得到了全世界喜爱文艺人的好评,但是香江还没有踏足过。”
说到这里,宋玉暖停顿了一下。
上官恒忍着额头青筋暴跳:“那么然后呢?”
“没去过香江,真的很遗憾。
我希望香江的名门望族能联合起来邀请北都歌舞团去香江进行慰问演出。
当然了,上官董事长要是觉得你自己不是名门望族,那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只当我这个电话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