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我进退两难。
无论是输错,还是不输掉头就走,都是死局。
刘老爷子见我空手回去,不可能饶了我。
他连亲生儿子都宰了,还能放过我吗。
我牙齿咬紧,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退走。
我轻轻捶了一下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约过了一分钟,我呼吸再次顺畅下来。
心跳也没那么快了。
这种状态,我才能仔细思考。
我开始思考究竟要怎么做。
应该从哪个方面入手,排在首位的密码盘,应该是属于谁的?
财务方面的主管,女强人达顿。
心思缜密的安保主管达顿。
胆小怕事的老头克劳斯。
另外两个只知道名字,没见过面的高管。
究竟是谁?
虽然我强迫自己不要紧张,但没有任何头绪,我额头渗出了细微的汗。
我能明显感觉到我脸上的汗已经浸湿了面罩。
热,好热。
没穿大衣,但我依旧感觉浑身燥热。
我走到房间的墙根下面,脑袋死死抵住墙面,微微撕开面罩,稍微擦了一下汗水。
过程吗?
应该从整个开金库大门的流程开始想吗?
我找到了一条新的思路。
开金库大门,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有人来寄存东西,二来是有人来取东西。
五位高管带着客人从门外走进来,站在金库大门面前。
谁是先输密码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