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给陈怀海老爷子面子,只要不是亲至,一个秘书根本压不住场子。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大厅内的人走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大多是北方人,聚在一起谈论着生意上的问题,看有没有能合作的地方。
南方人尽数走光了。
我朝台上的陈庆看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台下,身形落寞。
大酒店高处的水晶灯将光打在大红花上,诡异的红色映在陈庆的头部和肩膀,看着有点瘆人。
“咱也走吧,没戏了。”
吴阖天和吴天青率先朝门外走了出去。
“咱走吧。”吴佩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摇了摇。
我点点头,跟着她一起往大厅外走。
经过大厅的门时,我特意朝带有门锁的那一边走了几步,看了眼门锁。
昨晚如果有人偷偷进来,大概率是走的正门。
圣海大酒店的规格在这摆着,用的锁也是双机械结构的门锁。
不过对于有手艺的人来说,最多是多耗费些时间而已。
况且平时是24小时营业,时时刻刻都有人看着。
远处的保安亭,才是真正的安保手段。
从正门走,是一定会暴露在保安亭的视野下。
“张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吴佩察觉到我走的有些慢,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
“走吧。”
这些奇怪的事情,我是不想裹进来了。
吴阖天和吴天青的目的是搞清楚南方商会为什么要来东北办。
他们要是不想继续查下去,我当然不会大包大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