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好久,我顺着马路吭哧吭哧走了得有快二十分钟,才碰见一个能打电话的电话亭。
我是不敢一个人整,我得再叫个人过来。
电话打给刘钢,我把他骗了过来。
我就在路边蹲着,一直等到载着刘钢的出租车开过来。
“哥啊,咋了,我瞅你怎么发抖呢?”
刘钢结了钱,摔上车门,边走边脱衣服,“是不是冷啊。”
“冷个屁不冷。”
“哈,哥,你该不是怕了吧。”刘钢扫了眼四周,“这地方可是有点黑啊,而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别说没有的,张芳家我找到了,你陪我去一趟。”
我想了想还是接过了刘钢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确实感觉凉飕飕的。
“哥,咱去张芳父母家,那不是完犊子了吗?”刘钢跟在我屁股后面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用你说啊,我能不知道吗?”我没好气地扭过头盯着刘钢。
“张芳和她父母怕是很久没来往了。”
我本来这次上门,就做好了被张芳知道的打算。
等我到了她父母家里,她人就会在吴阖天那边。
我让南静宣带回去的话就是,无论如何留住张芳,不允许她接电话,不允许她看bb机。
我相信吴阖天有一万种办法合理地把张芳控制起来。
等我搞清楚了,当面去质问她就好。
陈庆被关在圣海大酒店,张芳在吴阖天那里。
典型的囚徒困境。
撬开他们的嘴,我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有人壮胆,走的也快了。
我把出租车司机给我讲的东西,添油加醋告诉了刘钢,想看看他的反应。
这小子全然不在乎,“我说哥,你咋还信鬼啊神的呢,你脑子这么聪明,反而信这个。”
没一会儿,我和刘钢到了六栋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