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虽然任无恶好端端在她们眼前,可她们还是十分紧张不安。
任无恶笑道:“你们无需紧张,我不是还活着嘛!”
白清儿忙道:“那荣翼呢?”
任无恶道:“我活着他自然就死了。”
二人惊声道:“先生你杀了荣翼?”
任无恶无奈道:“不然呢?”
陆青霄问道:“可先生又是如何做到的?此人可是地仙后期修士又是流风剑宗弟子。”
任无恶笑道:“也正是如此,我才能有机会杀了他。就算是他低估了我,让我有机可乘,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主要是我运气好。”
他不说,白清儿她们也没办法,只能胡乱猜测起来,脑海里是浮现出了各种场景,一个比一个精彩,但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见她们若有所思,表情古怪,任无恶就知道她们在胡思乱想,就道:“既然秘境已经消失,这地方便已无用,你们收拾一下,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白清儿,陆青霄答应一声,随即收拾整理起来。
任无恶也没去帮忙,又在外面转了一圈,顺便将布置在山中的阵符收起,至于郭飞鸿留下的那个芥子兜,他还是没有去动,自然也不会收走。
等白清儿她们收拾完毕,三人便用破空符闪遁离去,而那座山谷还是被阵法隐匿起来。
在他们离开十数日后,小月山上空一道身影闪现,来人一袭月白色衣衫,容貌清奇,气质出尘,正是蔡景。
他凝神查看一番,见那阵法并无变化,随即又看到了那个芥子兜。继而自语道:“难道他真的已经离开这里了?”
犹豫一下后,他凌虚一抓,将那个芥子兜抓在手中,翻看一下后又道:“果然没人翻动过,看起来这个云九是早就离开了。”
说着他又看看下方,有心想穿阵进入山谷,但思忖片刻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随即闪身而逝。
再说任无恶三人,一回到青阳山,就被詹奇,慕容中,蔺红萼围起来好一阵询问。
见到白清儿二人都已是中期顶峰,他们自然是极其惊讶。
慕容中想到一个可能,就说这难道是双修的成果。至于如何双修就无需多言了,大家都懂。
这个说法得到了詹奇的附和,蔺红萼则是掩嘴而笑。
白清儿,陆青霄也不解释,一副“你们怎么想都行的”模样,让任无恶更是无奈。
此事也真是不好解释,秘境不能提,只能说是白清儿和陆青霄互为助力,将两族功法融会贯通,一起闭关就有了如今的成就。
对于她们两族的过往,詹奇三人也都知道一些,因此这个理由也是勉强合理的。
六人再度聚,任无恶的日子更忙了。
詹奇、慕容中、蔺红萼三人,竟如昔日白清儿二人一般,整日缠在他身边求教,个个争着学、抢着问,直把他搅得应接不暇,几近焦头烂额。
三人还总念叨,同为弟子,先生可不能厚此薄彼,他们也想精进修为、早日迈入中期顶峰,逼着任无恶务必尽心竭力教导。
这般下来,任无恶彻底没了闲时,除却每日必要的修炼,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成了奢侈的享受。
他只觉自己哪里是教弟子,分明是在还债,詹奇三人便是那穷凶极恶的债主,恨不得将他一身本事敲骨吸髓,压榨干净才肯罢休。
时光荏苒,百余年光阴倏忽而过。
青阳山再无其他修士敢踏足,可关于此山的传言,却在世间愈传愈多、愈传愈离奇。
世人已然笃定,东方白五人,连同北堂清雅、王子威等一众地仙后期修士,皆已身殒物化,且尽皆陨落在青阳山。而能造就这般惨状的,唯有天谴。也只有天谴,才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
青阳山,成了名副其实的不祥之地。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不祥之地,竟然还有几个人长住久居,并且还是一副活得很好的样子。
这几个人自然便是任无恶六个了,外界对他们也有些了解认识,但又是一知半解。时日久了,自然也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传言落在他们身上,渐渐地人们便将他们称为青阳山六怪!
简单地说,他们在世人眼里就是六个怪物!
这个称号,还是一次詹奇他们进城时知道的,觉得非常有趣,回来后还给任无恶几个兴致勃勃地讲了讲。
任无恶听了不觉暗暗苦笑,想当年他似乎也有个任老怪的称呼,还在想自己这些称谓就没有正常些的吗?不是怪就是魔,唉,真是岂有此理!
如此又过了数年,任无恶忙了一阵后总算清闲了下来,不是学生懂事了,而是詹奇他们又开始陆续闭关修炼,没人缠着他了,他自然就轻松了。
这日他在亭子内喝茶看书,小蝶在他身边飞来飞去,这些年来,它也有不小的变化,已然有了进阶的迹象。
看了一会儿书,他忽然摇摇头,喃喃道:“看起来我的情况不乐观啊!”
这些年来他虽然忙着教学生,可也没有放下修炼,不过修为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化,本来这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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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是地仙中期顶峰,贯通了六十道仙脉,法力修为已是到了某个阶段的顶端,想要更上一层楼,便需要贯通新的仙脉,那便是进阶至地仙后期。
但因为他情况特殊,修炼的一元诀虽然是大品天仙诀,但一直都在完善修改中,力量法则亦是如此,所以他的法力一直是雄浑有余精纯不足,如此一来,便极易引法则反噬。
这些年他一直也在想办法在凝炼自身法力,但因为诸多原因是收效甚微,最近几年,他觉得自己又将迎来法则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