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烛道?:“我只要双生婚契。”
虞知聆没再说话,只是搭在枕边的手?却无声攥紧,墨烛
微微撑起身体,越过她和她接吻,唇舌迅速纠缠在一起,他?翻身压上去,手?上也?不老实,听到她逐渐泄出的声音。
“只要双生婚契,只要那个,别?糊弄我,我只要那个,师尊。”
虞知聆别?过头艰难呼吸,最后她侧躺在榻紧闭着腿,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并不隐忍自己的欢愉,在耳边低喘与呢喃。
“师尊,师尊给我双生婚契吧。”
虞知聆昏昏沉沉想,她堂堂濯玉仙尊,不管在哪方面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世上便没有?她打不过的人,如果有?,那也?一定是这人太过天赋异禀。
毕竟,他?是只腾蛇,与人修有?着根本的区别?。
墨烛打了盆水替她擦拭。
虞知聆顾不上羞赧,这几个时辰里被?他?看了个精光,他?既然愿意?伺候,她自然也?是乐意?的,更何况这本就是他?弄的,也?该他?收拾。
替她收拾完后,墨烛为她盖上锦被?,坐在榻边无言看她。
虞知聆当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到最后也?没给他?双生婚契。
墨烛躺在她身侧,将人拥进怀里,他?低声问:“拉开帷帐吧?”
“嗯。”
帐内味道?实在浓郁,墨烛看出来她不太喜欢。
虞知聆枕在他?的胳膊上,脸颊埋进他?的怀里,墨烛下颌抵在她的头顶,两人面对面相拥。
他?没有?刨根问底朝她要双生婚契,只是在始终未曾得到她的允诺之后,沉默探索她的身子,原本留给她休息的时间也?被?他?夺了去,初尝情事,即使忍着没做到最后一步,虞知聆还是一晚没睡。
墨烛低下头亲她的额头,沿着往下亲,在即将亲到她的唇上之时,虞知聆缩了缩脑袋。
“别?拿它亲我的嘴。”
墨烛只怔愣一瞬便反应过来,笑了声,抱紧她揉进怀里。
“师尊哪里都很干净。”
虞知聆果断选择当个哑巴,男子在这方面大抵都是无师自通,两个初时将彼此都弄得很疼的人,最后都得了无尽的欢愉。
她躺了许久,外面天光大亮,榻边的玉牌昨晚亮过两次,墨烛不许她接,后来玉牌那边的人也?没打来过,应当是知道?她现在没办法接。
虞知聆犹豫了瞬,见墨烛闭眼似乎在假寐,纠结许久,迟疑询问:“墨烛,我们不吵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