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夫人出了膳堂后,
韦世凡也跟着开始投入忙碌之中。
很快,李家府邸在这新的一天里,
各路人群各司其职,
整座府邸井然有序运转起来。
关于投机取巧与异想天开的人,
其实从古至今一直都有。
这不,阳光渐渐明媚的早上,
街道人群熙熙攘攘,
通往李翔府邸的路上,
就有十多号泼皮流氓,
兴致冲冲地迎面而来。
他们个个表情得意洋洋,
仿佛泼天富贵已摆在面前。
其中为的那位泼皮,
早已迫不及待地笑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昨天夜里,这十几个市井泼皮
在他们的狗窝里,围坐一团,
手里端着粗瓷劣酒,
个个面色愁闷,唉声叹气不止。
一名泼皮灌了一大口闷酒,
重重将酒杯磕在破桌上,
满脸愤懑:“真不是咱没用!
是如今这世道,根本不给咱们活路。
女帝登基,全城整治风气,
街上巡防兵昼夜不休,
半点歪心思都动不得,
再这么熬下去,
咱们迟早饿死街头!”
另一人连连附和,
眉头拧成一团:“何止是登基之后,
早在她还是太后临朝那段时日,
咱们就开始遭罪。”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皆是满腹牢骚,怨天尤人。
骂够了严苛律法,
叹够了穷苦日子。
人群之中忽然有人眼珠一转,
压低了声音,
透着一股子贪婪算计:
“既然寻常路子走不通,
那咱们就走条旁人不敢走的捷径!
如今女帝权倾天下,
李家作为帝室至亲,
又是妥妥的顶级豪门,
若能攀上李家,
咱们这辈子就彻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