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喂我?
不、不好吧……
你是洛非衣的白月光,又不是我的。
柳扶弱张了张口,想要拒绝女子的投喂。
然而,她刚把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
女子直接把灵丹塞到了她的嘴里,还贴心地帮她合上下巴,用怜惜的眼神瞧着她:“果然是没力气了,没关系,你好好歇着,我帮你疗伤。”
说着,女子拿出一堆瓶瓶罐罐。
柳扶弱看见她虚弱到拔开瓶塞的手都在抖了,却仍故作镇定,挑起药膏,动作小心轻柔地敷在自己的脸上。
“怎么伤成这样?”
女子声音低沉。
那伤感的眼神,让柳扶弱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她怎能让人家如此担心,如此伤心?
死罪!
她这是死罪啊!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啪!”
柳扶弱抬手,狠狠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疼痛让差点迷糊的自己清醒了点。
“扶弱?”
纪清昼看着忽然发癫扇自己一巴掌的柳扶弱,开始从天青雨霖镯中拿能让人清醒的灵丹——
这孩子,不会是刚才受魔气污染,产生什么幻觉了吧?
吃药,必须吃药!
“你知道我的名字?”
柳扶弱抓住了纪清昼拿药的手。
她话音刚落,先前还在专心找药的纪清昼动作一顿。
纪清昼缓缓抬头,看向眉头微蹙的柳扶弱。
沉默了一会儿,纪清昼才开口:“你说什么?”
我真该死啊!!!
柳扶弱以为纪清昼没听清,便又问:“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纪清昼对上柳扶弱的视线,便明白——
她不认识自己了。
在海中重逢时,纪清昼便觉得柳扶弱给她一种违和感。
可看见柳扶弱满身是伤,纪清昼也顾不上那些。
如今,那股违和感终于有了解释。
纪清昼垂眸,看向自己被柳扶弱抓住的左手。
手腕上一尾游鱼,掠过梦幻般的紫色,仿佛活了过来。
……原来如此。
“扶弱,这里是幻……”
纪清昼刚要告诉柳扶弱,这里是幻境。
可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被什么可怖东西锁定,似要将她吞噬,令她颤栗、胆寒,半个字都无法再继续说下去的恐惧感,如海潮般将她淹没!
——不能说!
纪清昼的大脑敲响警铃。
直觉告诉她,说出真相,就会死!
“你怎么不说话?”
而柳扶弱,好像完全没听见纪清昼那说了半截就停下的话,只是狐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