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多亲切的字眼啊,他们,竟然还有听到“回家”的一天?
只是这个家,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哎呦。。。。。。”
老张捂着脸,痛苦不已。
“别装了,那些人没什么力气,最多也就弄点皮外伤而已。”
王悍蹙眉说道:“无论何时,希望你们记住,你们最起码还是个人,得有一点点良心。”
“马纯元,付钱。”
扔下这句话,王悍也是希望让他们两个能够醒悟一点,不要再像对待猪狗一样对待以后的贱奴。
王悍只有一个人,不可能买下全天下的贱奴。
他也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略尽绵薄之力。
来到门外,王悍看着黑压压的人头,不禁愣住了。
一百多个人啊。
县城的府邸倒是能容纳下,问题是,住不下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带回去再说。
这种事,不碰到也就罢了,既然有缘撞见,王悍也不忍心让他们继续饱经摧残。
还别说。
王悍带着一百多个衣衫褴褛的贱奴走在街上,造成的轰动,丝毫不亚于商铺开业。
“什么?买了一百多个贱奴?”
尹平贵听到消息都特么震惊了,“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给我盯死他,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另一边。
宋文彦也接到了消息,一时间沉默不语。
“这个王悍,莫非想造反不成?靠一百多贱奴,能干什么呢?”
县衙内院。
徐知春将那首咏怀五百字反复揣摩,吟读,每次读都有一种忧国忧民的情绪滋生。
他早就写好了送往京城的奏章,只是一直犹豫,该不该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