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罗旋擅自行动,又无外援,必然会陷入生死危机。
能否回得来,都是个未知数。
很显然,罗旋已经想清楚了后果,神色坚定地说道:“末将愿向死而生!”
“哈哈哈。。。。。。”
王悍大笑道:“好,罗旋,出关文书我明日便为你取来,你临行之前,记得来找我一趟。”
“多谢先生,末将告辞。”
罗旋欣喜离去。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的心思。”王悍看了一眼正在发怔的沈凌秋,疑惑道:“家族荣誉,真的比性命还重要?”
“夫君乃是闲云野鹤,自然没体会过家族没落的滋味。”
沈凌秋神色黯然地说道:“沈家被凌州州牧满门抄斩的时候,我也想过上门刺杀,以命换命。”
“可惜。。。。。。那厮心知作恶多端,邀请了不少江湖好手,让我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幸好啊。”王悍感叹道:“还好对方够强,要不然,我就娶不到这么好的老婆了。”
“夫君。。。。。。”
沈凌秋主动靠在王悍的胸膛,呢喃着说道:“我本以为,此生注定报仇无望了。”
“是夫君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夫君,谢谢你。”
一个人,带着满腔仇恨,却又报仇无门。
沈凌秋的心里压抑可想而知。
这种情况下,沈凌秋还能保持理智,当真是十分难得。
王悍心疼地拦住沈凌秋的肩膀,“媳妇,仇一定可以报,只是我想把损失降到最低,所以才。。。。。。”
话未说完,王悍便感觉两片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唇。
两人成亲以来。
头一次,沈凌秋竟然主动出击。
王悍被亲的头皮发麻,也顾不得是在军营里了,反手抱住沈凌秋柔弱的娇躯,将她扔到了床榻之上。
意识到不对劲的蔡荃,连忙赶退了所有人,亲自守在军账门口。
一直到后半夜,蔡荃听的昏昏欲睡之时,军账内才终于风平浪静。
“呼。。。。。。”
蔡荃紧张的内衬湿透,“先生明明没带药酒,为何如此厉害?”
“比不了啊,先生的武艺,我蔡荃能学到十分之一,也不至于鹊桥会上连个女人都找不到。”
翌日清晨。
诸葛旌来到刘光师的军账内,汇报昨日的情况。
“元帅,那王悍看着混不吝,腹中才华着实让人敬仰。”
诸葛旌盯着黑眼圈夸赞,“实不相瞒,属下将《观沧澜河》临摹了数十遍,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瑕疵之处。”
“仅凭这一首诗,王悍的诗才便毋庸置疑。”
咣!
刘光师气的胡子颤抖,一拳砸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