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桑晴被一只手拽进被子里,热气扑面而来。
温暖的被窝中,一双猩红的眼眸格外清晰,就跟饿了三天三夜的凶兽一样。
肩膀上又被咬了一口,桑晴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她也没吭声。
赫理曼缓缓松口,眼神疑惑的盯着她,用舌头舔了下她脸上的眼泪。
“你怎么不喊痛呢?”
赫理曼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肩膀上的齿痕,心头的怨气稍微消散了些。
生气和心疼只在一瞬间。
瞧着那都快渗血的牙印,他又后悔了。
怎么咬的这么深?
桑晴缓了一口气,眼神充满歉意,“谁叫我惹你生气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赫理曼都要气炸了。
昏暗的被子里,赫理曼又低头咬在她下巴上。
答应生崽,被关黑屋
不过这次的力度就很轻了,跟闹着玩儿一样,连点皮都没怎么碰到。
桑晴无奈,抬手揽住他脖子,摸着他头发给他顺毛。
“我的错,不要生气。”
赫理曼幽怨的嗔了她一眼,拍开她的手,“没诚意。”
她刚才跟池御干了什么别以为他猜不到。
身上全是池御的气息,他都要气死了。
“你都咬我两口了,还想怎么样?”桑晴将手腕上的牙印递到他面前,就差没给他怼脸上了。
赫理曼桀骜的眉眼间闪过一抹暴躁,大手撕扯她的衣服,将她埋在她胸口,重重一咬,“想咬死你。”
“嗷~”桑晴闷哼,一股异样直冲天灵盖,浑身瞬间就熟透了。
这是咬吗,这是
桑晴略微羞耻了几秒。
赫理曼舔了舔嘴角,晦暗的眼神中掠过一抹红光。
几件单薄的衣服被丢出被子。
耳边响起了轻微的舔舐声,桑晴眼神隐忍,透着几分羞涩
赫理曼趴在桑晴身上,魅惑勾魂的声音传来,“今天下午,你是属于我的。”
他非要让晴晴身上重新布满他的气息不可。
几声吼叫传来,沙滩上的恐龙还没有离开。
桑晴坐在赫理曼怀里,微微侧目。
两兽在阳台吹着风,好不惬意。
赫理曼将她的脑袋转过来,看向自己,“快点,晴晴~”
怎么能够走神呢。
恐龙有他好看吗?
微红的耳朵暴露了桑晴此刻的心情,她咬着唇角,掐了赫理曼的腰一把,“太阳都要下山了。”
一张口,沙哑甜腻的嗓音让她都有些难为情。
“是你自己答应我,不能耍赖。”赫理曼揉捏着她腰间软肉,无视周边风景,满眼都是自家伴侣。
桑晴翻了个小白眼,呼吸凌乱。
赫理曼见状,拿起桌上的酒杯,喂到她唇边,“我就说你不行吧,还是我来。”
香醇的酒味弥漫,桑晴喝了一口果酒,稍微缓了缓,难得没有反驳。
主要是她真的很少在上面。
她一贯都是被伺候的角色,加上他们喜欢自己主动,她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