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老总?”碎蜂单手抱臂,扭捏道,“但是叫小夜会不会不太好?”
“那就叫夜一好了。”郁子叹了口气,身心疲惫。
“……我感觉怪怪的,还是叫夜一大人吧。”
“我的头快要裂开了”郁子双手抱头,一脸痛苦地撞到吧台上。
好痛,头好痛,前所未有的痛,有种要撕裂的感觉。
“郁子姐?”碎蜂被她这夸张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郁子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平复心情:“小梢绫啊,你要是连名字都不敢直呼其名,甚至还要用敬称,带个大人,那跟陪领导逛街有什么区别?”
碎蜂犹豫起来:“这,这个……”
其实这也不能怪碎蜂,在瀞灵廷那个环境下,从小又被当成杀手培养,你也不能指望她的三观多正常。
郁子手掌拍在碎蜂肩上,表情复杂:“这些年辛苦你了。”
碎蜂微微一怔:“啊?”
郁子有些感触地朝芳野道:“这孩子以前就不是很聪明,我带她去买糖果,还是用的她的钱。”
芳野表情木讷:“你是哪里来的人渣吗?”
碎蜂神色又是一怔,回想起了以前和郁子买东西的场景。
当时似乎是……
好像是她觉得郁子姐连买糖果的钱都没有很可怜,所以才……
这话说出来一定很伤人,还是不说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嘛?”碎蜂委屈极了,“我看到夜一大人,就忍不住想这么说话……”
“你这是病,得治。”郁子严肃地拍着她的肩膀,认真的道,“从现在起,我扮演夜一,你来扮演……呸,你来跟我搭戏。”
“听好了,先就是,叫夜一的本名,绝对不允许出现大人之类的敬称,明白了吗?”
郁子的表情严肃,碎蜂不禁点了点头。
“很好。”
郁子清了清嗓子,眼神瞬间变得轻佻起来,她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碎蜂身旁的吧台上,另一只手挑起碎蜂的一缕丝,声音压得低沉:
“小碎蜂,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芳野忍住吐槽她耍流氓的冲动。
碎蜂的脸瞬间爆红,头顶几乎冒出了实质性的白烟,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想……”
芳野忽然眨了眨眼,这孩子为什么面对这么拙劣的表演也能脸红?
仔细想想,碎蜂当时给她的感官一直是个很酷的人。
而且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的时候,出现这种反应真的很奇怪吧?
芳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睁大了片刻,而后又疯狂地摇头。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
“想什么?”郁子这边继续进攻,鼻尖几乎贴上了碎蜂的脸颊,“是想我的教导,还是想……我的人?”
“想……想夜一……”碎蜂一个急转弯,差点又喊出大人两个字,硬生生憋了回去,“想你……”
芳野忍无可忍地插进去,用双手将两人分开。
郁子眉头一蹙:“干啥?”
“你要不说你是在指导,我都以为你耍流氓呢。”芳野冲她翻了个白眼,“这是夜一的性格吗?”
“这怎么不是?”
碎蜂讪讪举手:“那个,其实我也觉得夜一大…人不是这样的…”
完了她还弱弱地补充一句:“现在没在演戏,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