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卯之花烈关上房门,郁子这才瘫倒在沙上。
“这女人,真是个定时炸弹啊。”
一百五十万买几天的清净,这买卖算是亏到姥姥家了,但一想到卯之花烈刚才那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郁子又觉得这钱花得值,至少命保住了。
郁子翻了翻公务,现花姐非常负责地把事务都处理得井条有序,完全没有给她留什么工作。
在椅子上躺尸了十分钟,郁子觉得无聊,决定出去透透气,顺带把饮料放到仓库里去。
走出队长办公室没几步,郁子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倒不是多危险还是怎么说,平时在队舍走动,队士们见到她,最多也就是恭恭敬敬地行个礼,喊一声郁子队长。
但今天,这气氛似乎哪里怪怪的。
路过的队士们只要一看到她,不仅瞬间停下脚步,还会猛地一个九十度大鞠躬,甚至有不少人满脸涨红,双眼放光,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狂热的……怎么说呢?膜拜感?
“郁,郁子队长好!”队士们的声音震得旁边的树叶都直往下掉。
“啊,你们好。”郁子嘴角抽搐着挥了挥手,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帮家伙是怎么回事?几天不见,怎么一个个看她的眼神跟看邪教头子似的?她做了什么吗?
前往仓库的郁子,脚步忽然微一停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啊!她明白了!是因为前阵子的微操吧!
也是,那种精确的索敌手段,可是大大地将减少了队士们的工作量,会出现这样的崇拜分子也是理所当然……才怪!
将带来的几十箱饮料塞进五番队的仓库,郁子出了五番队的大门,走在瀞灵廷的街道上。
“是,是郁子队长!”
“快看啊!是本体!是本体啊!活生生的本体!”
“啊啊啊!就算是冷着脸的样子也好棒!好像被她踩在脚下!”
第一个没什么问题,郁子举手回应了。
第二个有点问题,本体是什么鬼?搞得她好像是假的一样!
第三个郁子已经不想去吐槽了,差点把那人当场扬了。
这谁顶得住啊魂淡!
虽然她是微操大师,但你们也没必要这么变态吧!
虽然像她这样长得好看,又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微操大师,受到充备也是理所当然的。
e=′o`唉,她这该死的魅力啊。
正当郁子沉浸在自己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时,一声呼唤从旁边传来。
“郁子”
不等郁子反应,一阵波涛汹涌的压迫感便从侧面袭来,压在了她的背上,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两团巨大的柔软密切地贴合着她的肩膀。
“停停停!”郁子满脸黑线地将压在自己背后的乱菊给扒拉了下来,“带球撞人是犯规的你知道吗?”
乱菊抬手掩面,笑嘻嘻的:“是吗?原来郁子也是会嫉妒的啊”
嫉妒尼玛!
她有一句麻麦皮不知当讲不当讲。
郁子本是想啐她一口国粹,不经意地在乱菊身边扫过时,神色一怔:“嗯?你家那只蠢猫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丢人现眼?”
“什么叫丢人现眼?”乱菊闻言,先是吐槽了一句,而后才得意地扬起下巴,伸了拍了拍腰间安安静静躺着的斩魄刀,然后又拍了拍胸前柔软的人心,“哼哼,还用问吗?那当然是被我伟大的胸怀感化,乖乖变回去了。”
“……。”
郁子无话可说,面无表情,显然是一点没信。
注意到郁子那一副看你表演的表情,乱菊老脸一红,也是藏不住事,自暴自弃的道:“好吧好吧,我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总之跟她喝了一晚,第二天起来就变回去了。”
郁子耷拉着眼皮,无语的道:“大概是醉酒过后低山臭水遇知音了吧。”
她猜应该是这俩喝过酒后坦诚相待了。
毕竟,傲娇就是这么回事。
“低山臭水是什么鬼?不是高山流水吗?”
郁子撇了撇嘴:“嘿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文化。”
“这是羞辱对吧?绝对是吧?!”
乱菊骂骂咧咧间,周围又有队士跟两人打招呼。
“郁子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