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盉又开启嘲讽模式:“这下那女人能找到你吗?你都没有跟她建立契约关系,你的位置挪动,她再拜,拜的就是外面那个假的。”
夜里,女人又来了,她居然会召唤术,九黎壶受到召唤,与她订下契约,就这样,九黎壶从馆内消失。
几人从人面盉记忆中回到现实,江月闲说:“这个案子,即便结案,案卷也不能照实写。”
纪春朝掏出手机查找“曾然”,搭话:“写了他们只会觉得你疯了。”
“以前也有过相似案例,案卷密封,不得翻阅。”
纪春朝翻遍好几个热门app,“没有曾然这个名字。”
乌栀瞥向手机:“你搜美妆博主,她既然火过,应该很容易找。”
很快,他们找到一个名为“非常小然”的帐号,粉丝八十万,最后一次更新视频在一个月前,文案:“家人们,等我回来。”
赵元鹿看着视频中的女人:“确定没找错?这跟人面盉记忆中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人面盉在一边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我记得那女人的样子。”
看完,人面盉瞪眼:“不是,这个太漂亮了,漂亮到不真实,不是那个女人。”
乌栀无语:“就是她,视频是开了美颜的,江警官,你来看看。”
江月闲看过后,确定是曾然,打给同事,让他们根据id查曾然现住址。
纪春朝等人在楼下等,江月闲与同事上门查看。
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男人长的倒是周周正正,不输某些男演员,江月闲掏出警员证:“警察,曾然住这里吗?”
男人一愣:“她犯什么事了吗?”
“有个案子需要她的配合,她人在哪?”
“她之前确实住这里,不过已经有一个月没回来了,说是回老家了,最近更是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警官,她犯了什么事?”
男人口中的曾然与人面盉记忆中曾然的自述出入极大,曾然最初是跳舞直播火的,后改作美妆博主,说是美妆博主,男人却从没看过曾然素颜,即便睡觉都是带着妆的。
她每天录视频之前都在洗手间忙碌半天,出来时说是素颜,其实都化着淡妆,往镜头前一坐,开始往脸上铺各种粉底液、散粉、腮红、阴影、口红等,久而久之,吸引一众不会化妆的粉丝。
男人就是在那时候与她相识,成为她直播间的榜一大哥,不久后两人同居,男人从来没见过她洗脸、卸妆,随时随地带着妆。
一天,男人开心,给她转了一大笔钱,两人喝了酒,酒后干柴烈火,曾然不小心睡着了,粉丝催着直播,男人打开直播,粉丝提醒带妆睡觉对皮肤不好,男人在粉丝的提醒下找来卸妆水帮她洗脸,直播间没开美颜,卸妆水下去半瓶,曾然妆容下的另一张脸露在人前。
出现的是一张平平无奇,跟漂亮毫不相干的脸,男人被曾然的真面目吓得瘫倒大地,大声呵斥她是骗子,并在当夜将她赶出去。
一夜之间,粉丝大面积回踩,曾然也从男人家里搬了出去。
纪春朝听了江月闲的复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