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两句得了。
真不识抬举。
“你你怎么这么会闹腾!真烦死了!”
江沐晚说完就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往外走。
没走出两步,她的手突然被抓住,薄斯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下了床,抱住了她的手臂。
“你欺负我!”薄斯衍的声音带着哭腔。
与他平时真的大相径庭。
江沐晚再次破功,他的无端谴责让江沐晚不禁失笑。
欺负他?
这个男人,真是能编。
“别闹了!乖!快坐回去。”江沐晚轻轻rua了rua他的脑袋,她的动作温柔带着安抚,就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大金毛。
薄斯衍瞬间就不哭了,乖乖地坐了回去。
江沐晚心说:跟养了一条狗一样。
“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晚宝宝?”薄斯衍挤着她一边蹭着她的脸,语气中带着撒娇,真的很像宠物在寻求主人的宠爱。
江沐晚:“”
她笑着说,“这毒是不是把你脑子给毒坏了?好了好了,等你再休养几天,我们就回家。”
“好。我听你的。”
“老公,你想要多少钱啊?”没一会儿,江沐晚又试探的问了句。
“别跟我谈这个,我可不是那么物质的男人,我和你的感情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
江沐晚:“”
她嘁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肮脏的爱情来玷污我们俩之间纯洁的金钱关系。”
薄斯衍脸色一黑,伸出手,把她扣在了床上。
“纯洁?马上就不纯洁!”
“唔”
一个病人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蛮力。
——
没过几天,彭岚玉就给江沐晚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而颤抖,想来是走投无路了。
江沐晚再看到彭岚玉的时候,她的面色已经心死如灰,一场利益烧尽了她所有的希望和生机。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苦笑,那是一种无力抵抗的悲哀。
“彭女士现在是不是不太合适跟我说话呢。”江沐晚笑了笑说,准备离开。
她的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虽然温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我还是先走吧。”
“等等,江沐晚,江沐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帮帮我。”
彭岚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丝丝绝望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