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还是让她老公先吃药吧。
谭梦溪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身体疼得几乎无法直立。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屈辱和不甘。
薄斯衍冷冷地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
“东西给我,要么你再被我摔一次。”薄斯衍威胁道,他声音冷冽。
谭梦溪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有些踉跄地走回家,一瘸一拐的。
在这间隙,薄斯衍往家里看了一眼,正看到偷看的江沐晚。
薄斯衍无奈的叹息,走了过来。
江沐晚还在苦恼怎么才能治薄斯衍的病。
“你今天怎么会来这么早?”薄斯衍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被男人这么一问才江沐晚发觉自己被发现了。
她有些尴尬地咳了咳,说道,“我今天不是去和薇薇逛街了吗?逛完就回来了。”
江沐晚眨了眨眼睛。
“老公,你在和她要什么啊?”她又道。
薄斯衍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看着江沐晚,说道,“你的腕表,你今早上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掉了?”
今天早上,他送江沐晚上班以后,回来看到一只表掉在家门口,他想捡起来的时候,被谭梦溪抢先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缠,一天变着法的在他面前色诱。
搞的他有点想吐。
也不怪他想对这个女人动手了。
江沐晚翻了翻自己的包,她的脸色有些尴尬。
“呵呵呵好像是哈”
江沐晚记得今早上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一只表的,现在包里却没有了。
“她想要,就送给她得了。”
在她看来,只是一块表而已,并没有太大的价值。
薄斯衍却说,“是我送你的那个。”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强调。
江沐晚一下子愣住了,诧异地问,“什么?!”
声音都高了八度。
“那不行,拿回来,必须拿回来!”
薄斯衍轻扬嘴角。
毕竟是他送的
江沐晚着急的捶了捶手,“那表可值钱了,不能送给别人!”
薄斯衍:“”
“江沐晚,你关注点在哪儿?”他有些不满。
不应该是他送的东西,所以不可以给别人吗?
什么值钱不值钱的。
这女人眼里只有钱。
改明儿,他姓钱好了。
“老公,我们俩现在没那么奢侈了,得顾忌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