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太对,现在响起来很突兀的。
咔滋咔滋的声音从棺椁里传出,棺椁里面的东西好像动了。
应鸦停住了脚步,走在前方的张起棂一并停了下来。
诡是不服输的,诡是不怕怪异同事的。
他抬起脚,时而轻时而重,这些时轻时重的力道全部落到了青铜皮上。
于是,七楼里不停回荡着沉闷的青铜声响。
声音大了,棺椁里面的动静倒是停顿了。
似乎是没有想到外面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应鸦眉头轻挑,目光在这些棺椁上打转。
“小张,你觉得我乐感怎么样?”
“这敲击声,够有节奏吧?”
说罢,那脚再次落到青铜皮上。
毫无规律可言的随意音段再次响起。
这下子棺椁是彻底安静下来了。
七楼的不确定因素变成应鸦了。
当然应鸦做这些还有一个原因,他现自己进入七楼后,那个进度条不怎么上涨的任务,一下子就飙到了o。
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完成度,说明自己只差了最后一步。
送葬,送人安葬长眠,这个解释很有可能是错误的。
送葬,送得还有可能是陪葬品。
如果是陪葬品,那么就有三种可能性。
一是,令牌和铃铛是祭品。
二是,小张同志是祭品。
三是,我是祭品。
应鸦几乎是直接将第二种可能性排除掉。
小张同志可是“张家独苗苗”,大家族都讲究血脉流传,小张同志身上可是有着重担的。
所以不太可能是他,难不成是令牌和铃铛?
下一秒应鸦就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不太靠谱。
那个令牌和铃铛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所以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准确来说是冲着上了七楼的陌生人来的?
“小张,你知道送葬吗?”
“送葬,送葬”
“不知道,没有印象。”
小张同志终于开口了。
应鸦终于听到了“正向”回答,这要是再不开口说话,应鸦都要觉得自己这是在讲独角戏了。
“小张,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
“我给你托个底。”
“我来这里除了裘老板的任务之外,除了霍无两家任务之外,还有着其他任务。”
张起棂侧头看向应鸦,似乎不太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接的业务比自己还多。
“送葬,也是我的任务。”
“只可惜,这个老板不靠谱,只给了两个不知道作用的东西。”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将衣兜中的物品摸了出来,那是一个铃铛和令牌。
“呐,就是这两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