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氛围实在是有些怪,这些蛇实在是太勤奋了。
有蛇的存在,这周围气氛完全严肃不起来。
反而有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东西,直直往心里窜,让人好不自在。
“啧,这地下的东西真邪门。”
“第一次遇见如此不正经的蛇。”
王小军扶着应鸦的腰,目光从应鸦头顶移开,瞥向两侧的不正经的蛇。
这蛇实在是太误人了,它们这气氛一营造不就是在误我吗?
他撇撇嘴,语气颇为抱怨。
“它们干的可是正经事。”
“这种动物,最正紧的要事就是繁衍了。”
“动物吗,繁衍才是大事。”
杠精小海平等对待每一个人,这点实在是太值得点赞了。
他要是双标,应鸦早就不干了。
“你的脑袋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唉,它们算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现场只有我们四个单身汉。”
“嗯,不过换一个角度看,我和小应弟弟算是搭伙过日子。”
如今把人揽在怀里,自然能用上“搭伙”一词。
“呵呵,三弟近些年越不要脸了。”
“张小应,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还搭伙过日子,在这地下当野人。”
王小海貌似翻白眼了,这话的起伏并不高,但是听起来怪让人觉得恼火。
“小应弟弟,你说话呀!”
“你不说话,其他人很容易看不起我的。瞧瞧我这二哥,说话格外不好听。”
这话说得可怜兮兮的,但是手上动作可是没有收敛的。
甚至担心应鸦站不稳,加大了力道。
“我多体贴的,担心你站不稳。”
应鸦并没有拒绝,这样更加省力,还可以更好维持自己的人设。
“前面就是那藤蔓的住所了,我们最好小心点,万一它们回光返照,我们岂不是很容易被包抄。”
作为一个不是很强很厉害的人,面对这些东西时表现出害怕的神情那才是正常的,要是无所畏惧,那就有些奇怪了。
于是他往往小军怀里缩了缩,似是要把王小军当成肉盾。
“我这才不是怕了,主要是担心你们遇到什么危险。”
“你们可是我罩着的人,自然是不能出事。”
“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现在到地方了,应鸦如今所追求的“体面”占据了先锋。
他挺直了腰板,将王小军推了出去,过河拆桥。
“王小军同志,不要拉拉扯扯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做人要体面。”
不体面的王小军同志懵逼的眨着眼,我这是被“抛弃”了?
体面是这样用的吗?
我不体面吗?这算是拉拉扯扯?
委屈巴巴的面庞直勾勾盯着应鸦,似是想要勾出应鸦的惭愧之情。
“你现在这副表情,不就是不体面吗?”
“我要以身作则的,你也不要用那副模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