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这玩意过于稀罕了,家里都没有几个长辈。
经历过一次大清除后,长辈什么的,几乎全死绝了。
所以王小军说起这话,一点也不心虚。
这可是实话,大实话呀!
应鸦有所顿悟,因为年龄太大了,所以长辈都死完了。
故此,应鸦接受的很快。
小小张的确不一样,香就算了,还腼腆,看起来就是好欺负的那种。
只可惜这些小小张在身手方面都不是好惹的,自己一个诡不开挂怕是玩不转的。
唉,要是这些人不那么厉害,自己岂不是能随身带一个小号?
这里的人可不少,一眼望过去,至少有十个小小张。
狼的确入了羊圈,只可惜羊不是绵羊,而是盘羊。
盘羊不太好惹,需要仔细琢磨一二。
不说别的优点,这些小小张好奇心挺重的,一点也不像其他大大张。
应鸦只是仔细嗅嗅,就知道大概原因了,这些小小张在年龄方面的确不是很大,算起来不应该是弟弟妹妹,而是子侄一辈的。
应鸦最近几天变得老实多了,一点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做。
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小小张们,那眼神说不出的馋。
也就是那眼神太纯粹了,看宝藏一般的纯粹,要是有啥恶意,应鸦早就被逐出“家门”了。
应鸦这几天一有空就坐在躺椅上,直勾勾盯着锻炼的小小张看。
每天的小小张数量是不同的,有时多有时少,少时想必是去出任务了。
有活跃的新鲜储备粮在,应鸦都没有王家三兄弟,不过那王小杏这几天倒是常见。
只不过应鸦和王小杏的交际并不多。
“哥,我们就放任他盯着小张们?”
王家兄妹站在二楼外廊前,低头一看,就能看见下面躺在躺椅上的应鸦。
“还有,他那是什么眼神?”
“奇奇怪怪的眼神,说不出的怪。”
王小杏眉头紧蹙,探究的视线牢牢黏在应鸦身上。
这眼神很难让人忽视掉的,更不要说应鸦还是诡。
应鸦掀开眼皮,轻飘飘往上方看去。
一下子就撞入王小杏的眼眸中。
【鸦鸦,要不然统上去偷听一二?】
【上面二人好像说得不是啥好话。】
白团子坐在应鸦胸膛上,那两只小触手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倒是乖乖的。
【不用,无非就是在观察我,评估我的行为,估算我的价值。】
【有利益牵扯才是最好的。】
他甚至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嘴中哼着小曲。
王小可那家伙可要比王小杏有意思多了,那人皮面具在家都没有摘下来,看样子的确是真面貌见不得人。
这几天自己除了欣赏美食,还在观察小小张的手指,比例是正确的,并没有出错。
所以王小可那家伙打算干什么事情?
是打算去做卧底吗?
应鸦有些困惑,有些好奇。
唉,这些小小张只能看,不能吃。
如今交情不深,要是直接抱着人啃,很容易出事的。
王小杏很快就移开目光,求证的视线落到自家哥哥身上。
“肚子饿的眼神。”
“肚子饿?我们没有饿着他吧?不知道去厨房找吃的吗?”
王小杏更加不能理解了,这是什么解释,不是解释的解释。
“带他来这里,真得不会出事吗?”
“盯上我们的人可不少,而且这地方并不算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