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力活,沈清浅一点也不想干。
今天沈清浅展现在盛泽面前的种种已经快超出他的负荷,见沈清浅没有别的想说,他也没再待在马车里。
斩首小队一人一匹马,还有两匹马拉着沈清浅坐的马车。
盛泽的马是焦豪带着的,见他出来,直接将缰绳递了过来,“队长,给。”
盛泽翻身上马,骑到凌云身边,“你没事吧?”
“都好得差不多了,六姑娘可真是神医,也不知道她那药还有没有多的,咱们以后去关外都带上,这样就不怕那些狗屁巫师了。”凌云一手控缰,一手摸了摸下巴道。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背后阴人,可嘉宇族的巫师全都是这种招数,他一不小心就中招了,这简直是他此生之耻!
“这次他们也没讨到好。”盛泽目视前方,想到沈清浅刚刚那些话,心里做了个决定。
等把凌云他们都送回去后,他还得再去嘉宇族走一遭。
“那算什么?等下次有机会的,我一定要报了这个仇!”凌云咬牙道。
不该说的话
盛泽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仇肯定要报,但不是现在。
张府,张之遥正指着跪在地上的张栋怒道:“孽畜!看看你干的好事!”
张栋垂着头,像颗蔫了吧唧的小白菜,这次倒是没有反驳他爹。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一个无心之举,让鄂北军损失了多少粮食?那是粮食吗?那都是命啊!”张之遥简直痛心疾首。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狗东西出来?如果时光倒转,他铁定将这个孽障塞回娘胎去!
张栋这会儿屁都不敢放,就差把脑袋磕地上了。
谁都没想到,这次鄂北军粮仓被烧的帮凶,竟然是鄂北府尹的亲儿子。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说几天前发生的事。
张栋用尽一切办法从新兵营跑出来,在回城的路上,遇到一群难民,据他们说是从郴州过来,被鄂北军挡在城外。
原本张栋是不会搭理这群人的,可就在他临走前,无意中瞟到这群人中竟然有一名气质清冷的绝色美人!
张栋是什么人呀?那可是从小在美人堆里打滚出来的,见到这样的美人,哪还走得动道?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张栋为了赢得美人好感,带着这群难民进城,而后又半抢半哄的将冰美人拉回了张府。
美色当前,张栋自然没忍住,拉着美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一晃就是两天。
而这些天张之遥因为关外部族的来犯,忙得焦头烂额,将张栋丢去新兵营以后就没管他了,等管家告诉他张栋已经跑回家时,张之遥气不打一处来,回家就把张栋好一通收拾。
就在当晚,鄂北军的粮仓被烧,与此同时,张栋带回来的那名美人凭空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