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话音刚落,晨曦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动人的侍女默默走进病房,有些失神的站在顾温笙身后。
长长的睫羽微微垂下,夕颜好看的杏眼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水色。
这会儿天也完全阴沉下来,她穿着一袭碧色轻纱长裙。
映着房内偏冷的光线,像玉一般温柔易碎。
此时夜寒见晨曦眼尾还残留着未退的薄红,整个人也如同一盏精致的琉璃瓷器般,稍微用点力就会让她破碎,消散。
知道他的宝贝只是因为陪着自己,就要面临这些血雨腥风。
被平白说是祸水,还差点中蛇毒,心里肯定会很不舒服。
想到这儿,夜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歉疚。
他默默拉上了晨曦冰凉的小手,想去给他的宝贝捂热指尖。
猜到了对面的侍女应该就是夕颜,晨曦也一下就看到了她脖颈上戴的蛇纹项圈。
她面庞如雪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病色,手腕处还残留着被束缚过的红痕。
“宝贝儿,愣着做什么,倒茶啊~”
夕颜,要我重新教你么
夕颜泛着水色的杏眼像是被夺走了一切色彩,她的瞳眸黯淡到没有半点微光。
一把扳过夕颜的下巴,顾温笙温润如玉的指尖戏谑的轻轻滑过了她白皙的肌肤。
他薄唇挑起一抹带了兴味的轻笑,妖冶魅惑的脸庞始终透着邪气。
“要我………重新教你么?”
阴柔的声音平添几抹魅惑,夕颜抿着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弱弱的摇了摇头,之后又失神的走向了茶桌。
琉璃白玉的雕花茶壶里是刚刚沏好的茶水,这会儿窗外已经落下小雨。
夕颜的芊芊玉指却残留着浅浅的红痕。
因为是从温笙手下教出来的,她俯身伸手去取下茶盏,去乖乖倒茶的动作都透着股动人的矜贵娇柔之感。
此时顾温笙的右肩已经攀上那条银色小蛇,他玉指轻点了两下蛇头,那蛇便冲晨曦疯狂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声。
见顾温笙又在用那种阴毒的神色扫着自己。
一想到他那日要给自己刺青,晨曦眼中的憎恶愈发渐浓,指尖不自觉的收紧。
眼睁睁看着夕颜的每一个举止都像是失了魂魄一般没有半分生气,如同傀儡。
错愕的僵在原地,晨曦清冷的眉眼很快染上一抹浓到化不开的恶寒,琥珀色的瞳眸也瞬间冷下去。
感觉到他的宝贝情绪明显就变得不大对,夜寒眉角下压成好看的弧度。
夜寒身上的杀伐气一下就更重,阴狠的瞥了一眼温笙,警告他别再对晨曦做多余的事。
见弟弟有些委屈的把蛇收回,夜寒偏头看了一下身旁浑身紧绷的人,不自觉的把晨曦被捂热的小手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