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博恩时,由于夜寒再次忤逆顾老爷子,还露出杀意。
现在顾家上下都恨不得将夜寒抓回去,去向老爷子表忠心,让夜寒受重罚,以儆效尤。
顾家所到之处皆是死亡,怕家族的内斗会牵扯到阿放,把他陷入危险,夜寒这几日其实都在刻意避开阿放。
“我来看看,为了让你家晨曦心疼,你对自己能下多狠的手。”
知道夜寒是怕连累自己,沈放原是歪着脑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见夜寒来他缓缓起身,微翘的桃花眼染了些醉意。
见他又在调侃自己,夜寒无奈的轻挑了下眉尾,用夹烟的指节接过阿放递来的酒杯。
“阿放,你最近还是别………”
“我不来找你,谁替你看眼睛啊,毕竟你在博恩受的伤,真瞎了算谁的。”
沈放记得夜寒曾对自己说过,他不过是一个困在局里的不祥之人。
如果在伯尔廷西,他当时小心一点没有中毒看不见,就不用贺一去替换阿妍,该死的人,明明是他才对………
沈放金丝镜框下的双眸渐渐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疼,在给夜寒的眼睛上药时,看他还是疼痛难忍的偏了下头。
“呃………”
夜寒轻微闷哼了声,就算左眼有在慢慢恢复。
只是每次用药水,夜寒要承受的痛楚就和那日被开了一枪后要进行清创缝合差不多。
夜寒左眼渐渐倒映出阿放那双会令人一眼沦陷的桃花眼,就算有些模糊,眼睛却不再是黑漆漆一片。
“圈里的消息,听说夏锦言昨日邀请晨曦他们五个去了夏家新建的水上乐园,那小女孩……作用应该不小。”
轻“嗯。”一声,夜寒把雕花打火机扔给阿放。
他垂下眼帘,漆黑的瞳眸划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晨曦昨日有和我说,他们几个有带着小南去玩。”
“眼下这种时局,只要……她不出现在我身边,都会安全许多………”
“砰!!!”忽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被狠狠震了一下,枪声也骤然炸在公馆上空。
沈放杯中的酒液洒出的刹那,金丝镜框下的桃花眼在眯起瞬间,倏然擦燃了一簇锋利的暗芒。
“阿放,待着。”
瞥见公馆花园处的神女像被撞到径直断裂,夜寒墨色瞳眸危险的眯起。
示意阿放别出去后他叼着烟,带着一脸的血色起身离开。
自然是放心不下夜寒,在沈放跟随夜寒走出房间后。
夜寒放在桌面的手机“嗡————”的响起,晨曦的消息也在不断闪烁。
白洋公馆是父亲生前所留下的,父亲走后,原是一盘散沙,夜寒重掌一切,这里便是他的第二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