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丽是睡到傍晚才醒的,这会儿酒劲过去,环顾这个陌生的环境,才想起了之前的荒唐。
是她给了刘二彪可乘之机,也是想着借酒劲荒唐一回,这会儿却又后悔了起来。
门开了,刘二彪走了进来。
金文丽注视着他问:“现在满意了?”
看着金文丽气鼓鼓的眼神,刘二彪只是微微一笑坐在床沿,从被子下面抓住了她纤细的腿。
“金主任都送上门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吧?你说是不是。”
两人四目相对,相互盯了许久。当眼中擦出火花,那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暧昧起来,当刘二彪的脑袋缓缓靠近,金文丽也随着闭上了眼睛,在两人接触的时候,金文丽的胳膊也环上刘二彪脖颈。
直到外面完全黑下来,金文丽才上了车,让刘二彪载着她回了开原市区。
下水道是通往心灵的门户下水道通了,金文丽也说出来自己的事情来。
“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个随便的人?”
刘二彪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坊间早有传闻,说金文丽跟某人有一腿,至于是哪一个,倒是众说纷纭了!
“知道我为什么借钱吗?是领导女儿要去出国,我送了十万块钱。我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了他正需要这笔钱,想着这是个机会,家里一时也凑不出这笔钱来。我只好找人借了高利贷,原本是想着等回过头来再想办法把这笔钱还上,别人帮不上忙,我就想着找我姐和姐夫,谁知道她家又出了那挡子事。”
“你说的别人是谁?”
刘二彪问了一句,换来的是金文丽的沉默。她不说,这个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不是她男人还能是谁?
在外面吃了点东西,金文丽回到家里。
丈夫正坐在沙上抽烟,见她进来,将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吃了没?我给你留了饭。”
丈夫的关心让金文丽心中愧疚感油然而生,她摆摆手道:“不了,我吃过了。”
“我听说你下午没上课,去哪里了?”
金文丽正在脱靴的手突然停下,愣愣的看着。
“什么意思?你调查我?我去找人开房了,你满意了吗?”
刚刚升起愧疚和好感荡然无存。
“我没有这个意思?”
金文丽扭过头脱了靴子回了自己房间,当初哪怕他稍微能够支持自己半点,也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当刘二彪回到村里,碰上了正从村里出来的马忠,两人擦身而过,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刘二彪好奇,这么晚了,他去村里干什么?
车开到香秀的门口,看了一眼村委还亮着的灯和恍惚的人影,刘二彪摇摇头,刘一水这个村主任还真是尽心尽责呢!
听到有人推门,香秀隔着窗户问了一声谁。
当院子里的灯打开,看到是刘二彪,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今天关门的时候看到马忠在刘一水那里,她还真怕马忠半夜过来。刘二彪不在的这段时间,马忠对她的纠缠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刘二彪找香秀倒不是因为马忠,只是一个人太无聊。
“我刚刚过来看见村委灯亮着,刘一水每天都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