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忠面前,刘二彪的手已经在香秀身上游走了,当着外人的面,香秀很快已经乱了呼吸。
七十万砸下去,别说香秀了,就是大多数的良家女人也足以放下身段了。多少人一辈子的积蓄能有这个数?
“马忠,你是不是觉着我真差你这点钱?要是没事就回去吧,我和香秀还有事情要办!”
办啥事?还用得着明说?
今天就在这房子里把事办了,看他马忠以后怎么面对,住进来的时候,会不会觉着心里憋屈。
马忠走出房间的时候总觉着心里一口气憋的他心慌,从楼上下来,吃力的走到门口,突然两眼一黑,双腿软,向着门墩倒去。
马忠两手扶住门墩没有让自己倒在地上,等他一口气上来,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借着楼上微弱的光,手背上一抹鲜红。
被刘二彪这么一刺激,居然憋出了内伤,跟上次一模一样。
耳边似乎还有香秀的声音传来,他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晚风很冷,马忠踉踉跄跄的走开,失魂落魄的上了放在不远处的车,就这么一直在车上呆到天亮,当清晨的阳光升起,马忠扭头看向那边院子,现大门已经锁上,至于香秀和刘二彪是什么时候离开,他根本不知道。
年还没有过完,工人还在放假,王老七依旧起的大早,这么多年总是天不亮就起,已经成了习惯,好不容易闲两天,他倒有点不适应了。
早起又没事干,干脆出去跑了两圈,回来的时候现王小蒙收拾好了准备出门,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么早上哪去啊?”
“去走访几个客户。”
王小蒙母亲从屋里追出来问:“早饭都不吃了?”
“不了,你和我爹自己吃吧!”
王小蒙拉开车门将包丢在车上刚要上车,腾飞隔着玻璃窗委屈的叫着:“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王小蒙一听,脸瞬间拉了下来,回头对着腾飞说:“腾飞我再警告你一次,我不是你妈。你要再这样乱叫,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送走。”
王小蒙说完,腾飞趴在窗口哇哇大哭起来,紧接着,家里另外两个孩子也被吵了起来。
王老七不高兴了,板着脸对王小蒙道:“干啥玩意,大清早的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爹,我跟腾飞就是姐弟关系,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不原则的,他才多大,难道要让两个弟弟妹妹喊他叔叔?”
“爹,这事你就别给我掺和了行不行?腾飞是你带回来的,跟你的关系也是父子那跟我就是姐弟。”
王小蒙家的糟心事,还是因为腾飞在家里的身份问题。王老七的意思是反正三个孩子都差不多大,一起叫妈也没啥问题,可王小蒙死活不同意,而且似乎渐渐对于腾飞有了偏见。
王老七越是坚持,王小蒙越是对腾飞抱有偏见,甚至生出了将腾飞送走的想法。要不是王老七,或许真的就被送走了吧。
王小蒙出门,刚好碰上了也要出门的刘二彪。
见刘二彪放下车窗,王小蒙也停下来。
心里很多的话,却只说了一句“你要去哪?”
“出去见个朋友,你去哪?”
“我拜访几个客户。”
王小蒙说完一句,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人之间最近没怎么联系,关系似乎有点疏远。
问题不大,打一针就好了。
“你下午有时间没?”
“到时候看吧,如果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刘二彪点点头,让王小蒙先走,王小蒙也没有客气,关上车窗走到了前面,两人一前一后驶出村子,到了村外,走向了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