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彪离开的时候,刘一水跟了出来,一直跟刘二彪走到远了才问:“你是不是对小双书记有啥意见?”
“没有,我跟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意见?”
“那就是你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了,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也跟人家小双书记没啥关系啊。你要是真想不开,我这个村主任完全可以让给你来当嘛!”
刘二彪转过身对着刘一水道:“一水啊一水,你以为我真稀罕你这村主任啊?”
“我知道你不稀罕,我是怕你心里芥蒂,小双书记人其实挺好,她是真心实意想要为咱象牙山做事的,你完全没有必要给她冷脸子。”
刘二彪笑笑:“我没有对她冷脸,一水你可能想多了,要上我不那聊聊去?”
刘一水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房子,脸上带着微笑对刘二彪说:
“不了,小双书记还在这呢!”
“怎么?你不是对她有想法吧?”
刘一水笑着,看着刘一水脸上的笑容一帧一帧定格,变的僵硬。
“二彪,这玩笑可开不得!”
刘一水急了,声音都提高几分!
“有什么玩笑的?你现在离异,她呢?应该还没有结婚吧?这在法律上都是允许的,真要是有想法大可以放手去干。别到时候进了别人户口本你才知道着急。”
刘一水赶忙摆摆手,不想再让刘二彪说下去,这里距离杜小双不是很远,完全有可能落进她的耳朵,真要是被她听到,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
“打住打住,你这越说越离谱了,我和她只是同事,没有别的想法,我现在就想一门心思为咱象牙山做点事。”
刘二彪点点头,也不继续掰扯。
“行,我不说了,不过我还是有句话要告诫你,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刘二彪将车停好,过去掀起卫生室的门帘,门闭着,他试着推门,才现门是锁着的,里面空无一人。
刘一水还没有走远,看着刘二彪回过身来才道:“香秀下午出去了,你找她有事?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
“算了,也没什么事!就是给她带了点东西,既然不在,回头让她上我家来取就是了。”
刘二彪返回,刚刚绕过文化站后面那几棵树,便看到一个女人正过了桥往着这边走来。他走到自家路口,停下脚步等了两分钟,远处过来的香秀看到了,停下确认了一眼刘二彪是在等她,赶紧放快了步子过来。
刘二彪饶有兴致看着她这一身打扮,上身穿貂,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脚上是一双过了膝的黑色长靴,还特么烫了个头,带着墨镜。
最近是胸更大了,屁股更圆了,脚下步子一快,走起路来摇的也更欢实了。
“瞅啥呢?”
香秀到了跟前,将手上的包搭在肩上,摘下墨镜笑吟吟的盯着刘二彪问。
“你这打扮好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