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到来了。
瓦什托尔的力量具现化,两艘月级巡洋舰改造的级巨炮正在转向,精金龙骨作为基座打造的级大炮射程覆盖整个星球,齐齐瞄准了一号巢都。
但是,我智慧无双变化万千洞悉魔心神机妙算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的命运之神,伟大的奸奇天神功了!
他成功策反,或者说是唤醒了隐藏在黑暗机械教中的奸奇信徒,这些人在没有通知瓦什托尔攻城恶魔的情况下,私自射级大炮。
奸奇的目的很纯粹,我要让双方都损失惨重。
这个炮弹会因为爆炸范围内站的生物更多而威力衰减吗?它能造成的杀伤完全取决于这个爆炸范围内有多少单位。
那为什么不将交战双方一起炸上天呢?
第一的光芒就熄灭了不堪重负的虚空盾,而第二,直径四百米的炮弹在重力涡轮加下以近光飞向巢都。
这是一场难以言述的毁灭,巢都外装甲是如此轻易的就被爆炸撕裂,直径几百公里的巨型巢都集群在和这个“小不点”接触的一瞬间,出了不弱于恒星的耀眼光芒。
我们能看见,一个直径达到三十公里的球型弹坑,内部什么都没有。
铸铁者在大炮射的一瞬间,就被瓦什托尔传送回到了机械宫殿,其他的恶魔就没那么幸运了,它们在炮火下消逝。
冲击波在穿过空旷的巢都内部时,没有遭到任何的阻拦,一路进入到了战线的最前沿。
绎枫正在和一头巨大的恶魔搏斗,它是如此的厚重,以至于帝皇毒刃坦克在它面前都相形见绌,绎枫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突击队就快要抵进到热熔枪的射程了。
突击队成了一团影子。
恶魔和绎枫在一瞬间砸到一起,绎枫被砸的气血翻涌,口吐鲜血,恶魔和他在旋转着,没有什么砸穿重重墙壁的冲击,爆炸的冲击波先他们一步摧毁了重工厂。
他们一路飞到了更深处,贝利撒留熔炉疯狂地支撑起那疲惫的眼皮,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绎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不知道自己在哪。
两场毁灭性的风暴的正中间,躺着伤势惨重的赤色洪流之主。
虚空盾过载的离子风暴和级炮弹的毁灭性攻势最终没有会合,它们在中间只有数百米的区域内化作狂风吹拂,然后各自消失。
这一次攻击摧毁了上千支凡人守军,巢都十面大门,它摧毁了三座以及后续防御。
恶魔将数小时内长驱直入,直奔还逸散着离子风暴的虚空盾模组。
绎枫动不了,肉体好像和大脑失去了联系,眼前的光正在消退。
战甲内闪烁的警报红光没有唤回他的意识,阿斯塔特的最终沉眠启动了,这是最后的保护机制,这一情况只能维持数年,之后便是彻底的死亡。
朦胧间,绎枫张开双眼,白光太晃眼睛了,他看不清。
司徒瓦尔的声音贯进了他的脑子里,“恩克,我出报告,你出机械,我来签名,把绎枫送进无畏吧。”
绎枫瞬间头脑清醒,蹭的一下要坐起来。
然后,一位凡人的手按住了他的脑袋,双手交错,用力下压,硬把他按了下去。
“伊娜。”
“大药剂师,他听见你们的阴谋了。”
绎枫长舒一口气,这是梦吗?恩克的声音随后传来,“原铸战士不会做梦。”
这一句话让白疤大只佬全身颤抖,“我昏迷了多久!阿特里斯呢?不对,人民之光号回来了?”
“时间不多不少,九天。”司徒瓦尔的声音淡淡的,手上的大注射器“喷”出了点药水,然后猛地扎在绎枫腰间。
“情况不太乐观,阿特里斯一号巢都被未知的爆炸毁灭了重要的防御屏障,虚空盾被摧毁了,但是支援已经抵达,下面的局势稳住了。”
一针下去,绎枫的精神很快回到了巅峰五成水准,“人民之光号怎么回事,是遭到了外敌入侵吗?”
“算是,也不算。你来和他说吧。”
“好的,”胜者声音的突然出现吓了绎枫一跳,他完全没有现这位禁军,他站在暗影中,就像已经和暗影融为一体。
他的耀金战甲不见了,身上遍布着恐怖的伤势,全身就套了那件帝皇之眼的黑袍。
绎枫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能对胜者造成如此伤势。
然后,他的病床就被推着,一路退到了一个观察平台。
他不能靠得太近,准确的说,伊娜不能。
灵能的力量翻涌着,刺的常人睁不开眼。
战斗从未停歇。
绎枫深吸一口凉气,“这就是人民之光号爆炸的真正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