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辰摇头:“距离皮肤太近,他一定会受伤。”
看来,只能先拿到钥匙。
安澜起身要走。
司景辰猜出她的意图,立刻拉住她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去找颜圣夜。”
“还没确定他的身份就让他成为你的软肋,小狐貍,你的脑子呢?”
安澜语塞。
“不管他是不是我哥,我都想把他救出去,这第七层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锯吧。”
这时,一直沉默的安思宇突然开口,嗓音沙哑。
安澜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锯掉吧。”
“如果因为手铐脚铐距离皮肤太近无法操作,那就锯我的手和脚。”
“只要能离开这里,我都无所谓。”
这些年过的日子,和断手断脚也没什么区别。
即便身体完全恢复自由,他也未必会正常使用。
安澜说:“好。”
“费南爵,通知我们的人,送个电锯进来。”
“是。”
另一边。
中心别墅。
一天的婚礼流程,纷乱繁杂,却又格外的喜庆。
整个黑云岛都被快乐笼罩,所有人都因为颜圣夜心愿达成而异常的兴奋。
唯独安楚楚,她坐在被红色铺满,华丽的婚房中,心如死灰。
赵柔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这幅样子也是眼泪含眼圈。
“楚楚,委屈你了。”
“是妈妈没用。”
“如果爸妈再厉害一点,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你别怪你哥。”
安楚楚回眸看着赵柔。
“妈,事到如今,您还觉得他是我哥吗?”
“他当然是。”
“只是,你哥也受了太多委屈,如今性情大变,我和你爸爸都有责任。妈知道,你并不喜欢他,你的心另有所属,可你就算是看在爸妈的面子上,看在你和你哥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万分宠爱你的份儿上,你就接受他的心意,好好在这里和他过日子吧,我们一家四口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安楚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抽回手,冷嘲一笑,眼中的泪水不自觉掉落下来。
“事到如今,您觉得我们一家四口还回得到从前吗?”
“早就回不去了。”
赵柔还想说什么,安楚楚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您想表达的意思都表达的很清楚,也说了不止一次了,我都懂。”
“我确实欠安家,欠你和爸爸太多了。”
“这场婚礼,圆了哥哥的梦,也圆了你和爸爸的心愿,只要你们高兴,我心里想什么我的心情是怎样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