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声音微弱的颤抖:“没什么,就是单纯的,想你了。”
安澜垂落在腿边的手,缓慢的握成了拳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时候傅叔关心爱护她的画面在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
她虽被丢在原始森林与动物搏斗训练。
可每次受伤,傅叔都陪在她身边。
每一次关键时刻无法脱身自保,都是傅叔出面救她。
她的成长,她的成功,都离不开傅叔的全力支持。
可现在说这些,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眼泪不受控制掉下。
安澜想挂掉电话。
那边,传来傅叔极其虚弱的声音。
“澜澜,好好照顾自己。”
“对不起……”
安澜不想再听,刚要按下挂断键。
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疯狂的笑声。
“你这个老东西,居然为了这一通电话,连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都不要了。”
“安澜,既然他不要,那我给你一个救人的机会如何?”
“明天下午三点,准时来云城城西仓库接他,你一个人,不准告诉司景辰,不准带任何人手,更不准通知警方。”
“怎么样,你敢不敢?”
安澜猛地站起身,瞳孔紧缩,冷道:“秦冉!”
“你对傅叔做了什么!?”
秦冉仰头大笑:“也没做什么,就是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削下来而已。”
“记住我的话,不准告诉任何人,你一个人过来。”
“否则,你就等着替你的傅叔收拾。”
“我等你。”
话落,秦冉挂断了电话。
“喂?”
“秦冉?”
“喂!”
并不吃那一套
安澜挂了电话,转身要出去。
安思宇拉住她:“怎么了澜澜?”
她握住他胳膊拍了拍他:“没事,我出去吩咐点事情,你先自己待会儿。”
“好。”
安澜出了房间,站在二楼围栏前往下看,只看到费南爵正在一楼沙发上擦枪。
她说:“南爵,司景辰呢?”
费南爵说:“在楼上商量给你哥的手术具体事项。”
“怎么了飞扬?”
安澜说:“回了云城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好的澜澜。”
“你找司先生吗?”
“不,我找你。去查一下傅叔和秦冉现在的位置,查到了立刻告诉我,不要打草惊蛇。”
费南爵兴奋道:“澜澜,你想通了!?愿意原谅傅叔和夫人了吗?”
“没有。”
“但是傅叔好像出事了。”
想到刚才他电话里的虚弱,安澜的内心像油煎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