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弯腰,笑道:“别叫了,整栋会所都被我承包了。”
“你带来的那些手下也都被我处理。”
“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薛凯疼的颤抖,努力想要抽回手,安澜就是不肯松脚。
她抬头看向费南爵:“动手吧,玩点刺激的。”
费南爵找来渔网,将薛凯五花大绑,渔网收的紧紧的,他身上的肥肉被勒成一格一格。
安澜坐回沙发上,朝阿空努了努下巴。
“动手吧。”
“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
“也不枉费他在你小时候以那样残忍的方式待你。”
地上,薛凯浑身颤栗,绝望的摇头。
“不要!不要!”
“琳琳对不起,我错了!是爸爸错了!”
“爸爸给你磕头,求求你原谅爸爸那时候的无知!爸爸愿意赔罪,爸爸把一切都给你!”
他好像岸上的鱼,被五花大绑却上蹿下跳的。
阿空冷眼看着他的哀求,紧紧握住了手里的匕首。
我们和您共进退
匕首的尖端还在淌血。
阿空走上前,蹲到他面前。
血红色的匕首轻轻放到薛凯被勒的鼓起的皮肉上,她慢慢用力。
鲜血顺着刀尖从皮肤里冒出来。
随着伤口越来越重,血也越来越多。
“啊!!!”
薛凯惨叫的声音在整栋会所里回荡。
他求饶的嘴脸和当年立在自己身上变态扭曲的模样渐渐交迭,在阿空的脑海中炸开。
阿空拿开匕首,换了个位置,重新划开他的皮肉。
再拿,再划。
包厢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没几个来回,薛凯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会所大楼门外,司景辰的车滑停在门口。
叶枫说:“老板,上峰会的人接到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看样子是要救人。”
司景辰淡道:“让他们滚。”
“已经说过了,但带头的人坚持要救人,说是薛凯对他们很重要,让我们暗门不要插手。”
司景辰冷眸微抬:“他们的车祸是意外,关我们暗门什么事?”
叶枫后知后觉,立刻点头:“我马上安排!”
司景辰:“找个空旷路段,不要伤及无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