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能直接说之前闹结婚就是为了带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回明帮。
否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挠了挠头,一把将荷垚推了出去。
半个身体靠在荷垚身侧,小声道:“你别一声不吭啊,好像只有我不想结婚一样,快说句话!”
荷垚淡笑:“你不是很伶牙俐齿吗?怎么,败下阵了?”
“两码事!这是你爸!交给你了!”
她立刻收回自己的身体,举手道:“国王大人,将领有话跟你说。”
国王坐在高位,脸色阴黑明显不高兴,冷道:“说。”
荷垚上前一步,恭敬道:“父亲,我和安澜的感情确实还没有深入到可以结婚的地步。”
“我们不是不结,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了解彼此。”
“她答应,婚礼说好的所有条件都照旧答应,唯独婚期,往后推一下。”
“不行!”
国王站起身,大手一挥直接否决了荷垚的话。
“已经定下的事情不可能变,否则我们荷国不就成了笑话?”
“既然你们这么不懂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来人啊!”
书房门猛地被推开,几十个黑衣保镖持枪冲了进来,将荷垚和安澜团团包围。
国王冷声道:“不好意思安小姐,婚期既定,我可不想让约定好的事情出现任何变数。”
“这几天,就麻烦你在我这里住下,等婚礼完成,你们想怎么折腾都随便你们,与我无关。”
手下立刻上前。
安澜勾唇,冷笑:“想抓我?”
“那也要看你的手下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全身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大打一架。
身边的荷垚突然给了她一记砍刀手。
后脖颈疼的刺骨。
她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会儿,她完全没将荷垚当做敌人。
至少这一刻,她以为他们是在统一战线的。
谁知道,他居然偷袭她!
安澜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脸震惊看着眼前的男人。
随后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荷垚拦住她的腰抱住她,让她晕在了自己怀中。
围堵的手下面面相觑。
国王冷道:“荷垚,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荷垚沉声:“就依您所说,婚期照旧。”
“今天您就当我和安澜没有来过。”
拦腰将安澜抱起,他一瘸一拐离开书房。
保镖手持枪械堵住他的去路,他往前一步,他们便让开一步,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老管家从暗处走出来。
“大人,就这么放将领和安澜走吗?”
国王坐回高背椅上,冷眸盯着荷垚:“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派人盯着安澜,一旦发现荷垚和荷云舟有将其送走的动机,全部就地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