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老大!”
顾清莹和阿空齐刷刷冲到门口,用力拍打房门。
顾清莹哭道:“司景辰你放我们进去!”
“老大这么难的时候,凭什么只有你能陪在她身边!”
“你放我进去!”
阿空掏出腰间手枪,对着门就要开枪。
顾清莹赶紧拦住她。
“别开枪!伤到老大怎么办!”
阿空红着眼眶:“那怎么办?干等着吗?”
顾清莹卸掉她的枪:“反正不能动枪。”
浴室里。
安澜的意识渐渐悬浮,身体的痛苦增加了无数倍,她已经慢慢失去了五感。
头痛欲裂。
她跪在地上,用力撞击地面。
想要用头痛缓解身体上的痛苦。
可不管她怎么用力撞,额头都感觉不到半分疼意。
司景辰单膝跪地,右手垫在她撞击的位置。
安澜的每一次剧烈撞击,痛意都转移到了司景辰的手指上。
怎么还生气了
司景辰的额头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手指下意识的痉挛,可他不在乎。
他的眼中只有安澜。
他捧在掌心上的花,只落在荷国一个月,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想到失踪的那段时间,她每一刻都在经受蚀骨折磨,可他却一无所知,他就懊悔的想杀了自己。
手指骨出现断裂的声音。
剧烈的疼传向四肢百骸,他坚定的单膝跪地,一动不动。
安澜撞击了半天,突然停下了动作。
除了头晕目眩,她感受不到任何痛意。
五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的痛觉还在不依不饶的折磨她。
可意识已经不清楚。
她习惯性用身体上的痛苦来缓解五脏六腑带来的痛苦。
撞地不成,直接站起身,直直的朝角落撞去!
迅速移动到墙前,双开双臂。
安澜直接冲进他怀中。
他紧紧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