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回被安澜环住的手,将她的手放回腿边,转身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安澜紧跟着凑过去,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
“我只是让你接手荷垚,负责支持他发扬暗卫的资金,不过这资金我来出。”
“至于他旗下那些黄赌毒生意,你要我也不能给你呀,我另有用处。”
司景辰单手拄着太阳穴位置,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打量着安澜。
“小狐貍,你唱这么一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哎呀你就先答应我嘛,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司少爷最好了,最帅了,最善解人意,最乐于助人了!”
司景辰闭上眼,嘴角勾着笑,享受着她的夸奖。
美滋滋道:“继续。”
安澜捶胸,一本正经,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我活了二十岁,司少爷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格局比天还要大,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司少爷好似天仙下凡,宛若画中走出来的仙子,就是玉皇大帝也,”
“打住!”
司景辰本来听的津津有味,越听越不对劲,玉皇大帝都扯出来了,这丫头越说越离谱。
宠溺道:“好,我答应你。”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耶耶耶耶~司少爷真好。”
“我去也!”
“拜~”
安澜起身就跑。
司景辰还没从她的彩虹屁中抽离,身边的女人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晃动的房间门,以及早已经消失的人影。
司景辰无奈,摇头失笑。
一个要求
地牢。
费南爵解开了荷垚手脚上安装的电子手铐和脚铐。
“你走吧。”他凶巴巴的说。
荷垚周身都是伤口,大大小小,好在已经被处理好,简单的包扎好,依旧是狼狈不堪。
他明显怔住。
“什么意思?”
费南爵没好气道:“字面意思!快滚啊!”
“再不走,小心我反悔,立刻做了你!”
荷垚毫不犹豫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费南爵看着他的背影就来气,本来想拿着刀直接给他几刀,让他即便回了荷国也必死无疑。
气势汹汹的刚走到地牢门口,就看到老厉发来的消息。
他说,不许对荷垚动手。
既然老大决定交人,就大大方方的把人交出去,这样里子面子都好看。
毕竟欠着救命之恩。
放走之前补刀,实非君子所为。
老厉的意见,费南爵向来还是很尊重的。
可他好气啊。
想到安澜被伤成那个样子更来气。
一拳砸在了水泥墙壁上。
颧骨炸开,鲜血染到了墙上。
他疼的神色扭曲,眼泪都飙了出来。
扶着自己的手腕哭咧咧的往地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