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你别想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荷垚:“听起来,你这并不是谈判,更像是威胁。”
“你有意见?”
“没有。”
他后知后觉道:“所以让我加入暗门,是为了用司景辰压我?”
“怎么理解随你。”
“能做到还是不能做到,立刻回答我。”
不远处,司景辰缓步走来。
安澜背对着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荷垚站在她对面,余光将司景辰的身影尽收于眼底。
他坏笑道:“你这么为荷云舟铺路,可是因为你们同居的那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安澜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道:“关,你,屁,事。”
用力甩开他的下巴,她拿出手帕擦拭着手指:“五秒钟,回答我。”
“1。”
荷垚看着她的眼神竟带着几分欣赏。
“这没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就像你说的,发展暗卫才是我的目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资金。”
“只是在答应你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安澜眉心微蹙:“什么要求,你说。”
反正她也不会满足。
荷垚淡笑,眼神浓情,口味暧昧:“让我咬一下你的耳朵。”
“就像当初,你在我的床上咬我的肩膀那样。”
“不过你放心,我会很温柔。”
我只要你活着
风声沙沙作响。
空气十足十的尴尬。
安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怒意飙升。
身后,司景辰和费南爵也面色大变。
“荷垚,你调戏我?”
荷垚摇头:“我在向我的未婚妻表示爱意。”
“爱你个头!”
她扬手要抽他大嘴巴。
荷垚好像早有预料,伸手拦住。
她一脚踢中他下面。